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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鸩堪堪躲过冉子潇急速飞打过来的绿萝叶,只听刺啦一声,脖颈处的衣领已然一道似刀剑劈砍的口子横陈开来,顾不上后怕,烈鸩爬起身来转身跳下了屋檐,连滚带爬的朝着端郡王府隐了身。
一片新叶如刀似剑?
那口子的位置,不曾被人察觉的出手速度,甚至丝毫不见凌乱的内力气息!
冉子晚速度极快的扫过烈鸩衣领处的那道口子,那只是一片娇嫩的绿萝新叶,若不是她这位穆峰归来的哥哥手下留了情,怕是划破的便不只是一件衣服那么简单。
“潇世子修行十年,果然今非昔比?”
玄天御很是温和的赞叹道,皇子的威仪随着那一身金黄若隐若现。
“这算不得什么!”
对于这番礼敬之词,冉子潇丝毫不加推辞的全部接受。
这样的冉子潇,相较于端郡王府那为冉詹不知道强了多少倍,冉子晚调皮的斜睨了影壁一眼。
“自然算不得什么?跟眼前的风世子,还有玄小王爷比起来,可不就是算不得什么么?”
不理会冉子潇,玄天御很是淡然的落座在离花期临近的一处座椅之上,身后跟着的玄天熠扇风点火的本性一点也没收敛。
“人家可是”
“呼”
一个不防备,话还没说完的玄天熠被一道黑影甩了出去,不是别人正是冉子潇。
“冉子潇,你太子皇兄,救我!”
“本世子最烦这种人,没本事瞎嚷嚷!”
冉子潇摆出一副英雄模样,看上去就像是干了一件为民除害的积德之事。
“御太子,他每天这么跟着你你都不烦的?”
吹了吹茶碗里漂浮的茶叶,翠绿色的茶梗随水波荡漾,水光粼粼中一番随遇而安。
玄天御眼眸暗黑翻涌。
春潮?只是一个词而已,却怕累及她的清誉?他,已爱护她至此了么?
只是她的清誉,曾几何时还有?
如此小心翼翼,值得么?
玄天熠被扔到了贞郡王府之外,冉子晚突然觉得这院子安静了不少。
只是那是一国皇子
“冉子潇,你给我等着!
我这就进宫里面,跟父皇说,你大逆不道!”
墙外被摔得哎哟直叫的四皇子此时气得直跳脚。
他是来参加花宴的,是太子皇兄的人!
就算自己是庶出,可是怎么也是个皇子!
皇子啊!
“冉子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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