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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的老师甚至比学校的更严厉,每周的周末都有一次考试,成绩垫底的学生要当众表演一个节目。
小孩子脸皮薄,都拼了命地往上考。
许知砚头一次没考好,被推上去表演了个《小螺号》,一首歌因为紧张被他唱的找不到调,底下的学生笑得东倒西歪。
自那之后,许知砚就认真了起来,书桌前还贴了个便利贴,用红色水笔写着:绝对不考倒数第一!
在许栀的认知里,他不像是会作弊的孩子,“具体怎么回事,你不要着急,慢慢说。”
“今天下午,正考试呢,我桌子上突然扔过来一张纸条,我都没打开,那个老师非说我作弊!”
许知砚一提起来更委屈了,抽抽噎噎的,“那就是别人扔的,跟我没关系,他就说我骗人,要取消我的考试成绩!”
“我没有!”
许知砚有些急,“我真的没有!
那些题我复习了好久,我都会...”
“我相信你。”
许栀听了一半就明白了他是什么意思,她深吸了一口气,冷静道:“明天你先上课,下午我去处理,这件事你和爸妈说了吗?”
“还没有。”
许知砚情绪渐渐稳定下来,他扣着手指头,“我偷偷给你打的电话,他们吵架了,我不敢说。”
许栀嗯了声,“先不要和他们说,不早了,洗把脸去睡觉吧。”
“好...”
安静了一会儿,电话还是没有被挂断,许栀以为他还有别的事,就仔细听着。
大概半分钟后,扬声器里传来许知砚蚊子哼哼般的声音:“谢谢你,许栀。”
窗外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来,微弱的光亮透过纱帘照进来。
许栀唇边漾起一抹笑,“不客气。”
弟弟。
.
第二天一早,许栀把九点的闹铃关掉,打着哈欠热了一片吐司,熟练地开火,煎蛋。
然后才不疾不徐地走进浴室洗漱。
她拿起架子上的簪子,随手绾了个松松垮垮的头发。
才弯下腰,头发就悉数落了下来,木簪哐当掉在面盆里。
许栀含了口水吐掉。
镜子里,女人栗色的长发垂落在胸前,她捏了捏蜷曲的发尾,暗自思忖要不要再剪短一点。
...
十点整,许栀穿戴好出了门。
和祁景曜的时间约在了下午两点,时间还早,她开着车直奔市中心的商场。
许栀把车停在商场对面理发店门口的停车位上,正好在树荫下,晒不到。
她往方向盘上一趴,拨弄着车钥匙。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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