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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景曜把人扶起来,杵在沙发旁的盆栽前。
要多显眼有多显眼。
祁盼容小声道:“赌不赌?”
她摸摸鼻子:“不是我吹啊哥,我看人从来没错过。”
祁景曜哼笑,意味深长扫她一眼:“行。”
祁盼容:“两千块,说好的啊。”
“不确定再减点?”
祁景曜难得良心发现,好心提醒了下她,“20我也可以接受。”
“不!”
祁盼容一心想着在他身上捞一笔,“就两千!”
“成。”
章武荣跟在二人身后,神情不太好看,她把手摁在大堂灯的开关上。
啪嗒。
屋内骤暗。
借着商场外的光,许栀领着人往前走。
在昏暗的沙发拐角瞧见一个熟悉的高大身影。
许栀挑挑眉,对两个人的偶遇相当意外。
祁景曜放开被自己蹂.躏的薄薄的叶片,“接到弟弟了?”
“接到了,”
许栀看他一眼,意有所指,“但貌似,是两个弟弟。”
...
祁盼容脚崴了走不了太快,两个人跟在后面慢腾腾走着。
见隔出来一段距离,祁盼容哀嚎了声:“你早说你俩认识啊,你是不知道这两千块钱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有多珍贵。”
祁景曜耸肩,无辜地笑:“我可提醒过你了,要不要换成20。”
祁盼容气得不理他了,等到了停车位,她仍旧不死心地又问了一遍:“姐姐,车里的小孩儿是你弟弟啊。”
许栀点头:“是啊。”
“哦...”
祁盼容没过脑,下意识将话秃噜了出来,“但你俩长得一点都不像欸。”
许栀上翘的嘴角有一瞬停顿。
没等她说话,祁景曜拍了拍祁盼容的头顶,力道不轻不重,但能听见响儿。
他拎着祁盼容的书包,打开车门一把扔了进去,“有什么不一样的,不都是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
“赶紧上车。”
两辆车之间隔了辆奔驰,许栀拔下簪子,乌发唰一下散下来。
她把头发拢起来捋到身后,主动开口:
“祁老师,下次上课是什么时候?”
祁景曜定定看着她,披散着的头发因为长时间的弯折出现几道波浪。
在咖啡厅里也是。
记笔记的时候许栀的发尾扫在桌面,视线不经意间掠过,祁景曜发觉她的头发有点自来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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