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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声逐渐丰满起来,丝竹悠悠,金玉脆脆,珠玉落盘,像色香味俱全的佳肴。
只见那舞女,转身履步轻盈,翩若惊鸿,婉若游龙;回身扭腰,恰似弱柳扶风,细花衔露;舞风轻抚,仙袂翩翩,轻云出岫。
倏尔秀足蜻蜓点水,倏尔展臂拈花一笑,倏尔回眸挑逗迷离。
牵魂勾眼,众人都目不离台,停了着,放了酒。
忽而,只见那六舞女,拉着妙曼女子裙带,妙曼女子故作惊慌欲逃,一番拉扯,六女子一用力,妙曼女子衣裙散落,在众人的一声惊呼中,还未看清,只见众多花瓣从天而落,挡了妙曼身,遮了窥伺眼。
随即灯光又暗下来,妙曼女子在众人的一声声遗憾声中,被簇拥在中间,退入了后堂。
舞台中再次出现一女子,灯光亮起。
只见那女子,身着低胸翠绿烟纱荷花裙,腰束素色缎带,盈盈一握。
头挽飞星逐月髻。
未施过多粉黛,眉蹙春山,眼颦秋水,娇媚蚀骨入艳三分。
“欢迎各位光临我们荟格楼,天上月渐圆,杯中酒愈浓,胸中诗已成,现在我们的斗诗会正式开始,请参加比试的客人到舞台上来。”
陆续有人上台,曾巩整了整衣服,信心满满的上台而去,找了一张矮几坐下。
不一会儿,无人再上,比试正式开始。
一番规则讲解,便开始了第一轮的比试:飞花令。
“台中花瓣艳艳,此次飞花令为花字流觞字序令,七字一回,最后三人获胜。
从左台第一位相公开始。
一息时间为限。”
那人也不客气,张口便来:“花自飘零水自流。”
随后一人接:桃花一簇开无主。
后一人慌忙接口:短短桃花临水岸。
众人一阵起哄,错矣。
花在三位,而非四位。
那人也是懊恼,丧气而下。
……
很快台上便只剩几人,人少,所给的思考时间便少……
终于,在一句:黄四娘家花满蹊。
一人思索良久,无奈败下。
三甲也就此产生,曾巩不负众望,赢得半价住宿费。
曾巩意犹未尽的回到隔间座位,些许得意,他很喜欢这种氛围,歌舞珍馐,盏酒斗诗,哪个文人不喜欢,哪个文人不流连?
“曾公子大才,可为我们省了不少钱。”
有人打趣道。
“这种都是小意思,待到中秋日,必要赢得那征名,那才是大富贵。”
曾巩丝毫不谦虚。
一行人又是吃了一阵。
这时,又有几人入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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