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戚林漪把头靠回去,用软软的耳朵去感受希让慈坚实胸膛下蓬勃的心跳,心里异常安心。
她突然生出一股念头来——要是能一直这样下去该多好。
人生中能有几回能够愉悦到,让你想要定格那个时刻,亦或是无限延长那个瞬间。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想法了。
“腿还痛吗?”
希让慈往后撤了点距离,大掌从她脑后一路顺到腰背,再滑过肉实的臀瓣,捞起她大腿、让她搭在自己腰胯间,然后轻揉她柔软的小腿肚,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戚林漪摇头,因希让慈方才的后退,两人腰腹以下是隔开的,她下意识朝他贴近,却被握着腰制止了:“等等,我这样会碰到你。”
希让慈的下体的确又是勃起的状态,且他此时既没有戴套也没穿内裤,如果按照这个姿势抱在一起,势必会和戚林漪的私密处有接触。
而他明确记得戚林漪之前有过要求,没做措施的阴茎不能碰她下面。
“你是不是,刚刚在给我擦的时候就硬了?”
“是。”
他老老实实回答。
“你今年,二十六岁了是吧?”
“是。”
……怎么搞得那么像审讯。
“我听说男人过了二十五岁,性功能就断崖式下跌。
可你还是很厉害很厉害诶,要按照这么说的话,你之前得多那个啊?”
而这样,你竟然还能守住身子?男人中的清流啊。
当然,这两句话她没有说出口。
“唔,我也不知道……”
他说到这里,怕她不相信似的,赶忙对自己的话打了个补丁:“可能跟我以前运动量大也有关系,白天消耗大,晚上到家就睡,没有什么时间精力去想这些事情。”
“嗯?你以前是体育生?”
她下意识接道。
“不是……”
他的声音低下去,“我没有上大学。”
戚林漪心里一紧,她直觉希让慈此刻情绪不太好,而她之所以此前一直没有打探过希让慈的任何私事,一是因为希让慈这人话少;二是因为两人结识单纯是出于对双方肉体的需求,除了床上技巧以外的事,没太必要被拿来讨论。
看吧,这会儿才说没两句闲话呢,踩雷了。
“哦,那就好那就好,听说体育生都很渣,你要真的是的话,我反而要担心了,呵呵呵呵……”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在瞎说八道些什么。
“你会介意这一点吗?”
“什么?”
戚林漪愣住。
“我没有上过大学这件事。”
...
没有惊天阴谋,没有腥风血雨,只有轻松简单的喜怒哀乐愁。她是御史之女,静静的只想陪着父母,看书终老,闲来伺弄花草,最怕之事就是嫁人为妻,然而怕什么来什么。父亲丢官回乡,阴差阳错,她就成了项家的小媳妇夫家鸡飞狗跳,烂糟糟事情不少。当家主母是婆婆,强悍粗野,最恨的就是读书人夫君项宝贵,据说是个常年不在家做跑船运输的商人,可怜她刚嫁过去就要开始守活寡公公怕婆婆,小姑却怕嫂子抢心上人又谁知,这样的小户人家,顶着粗俗的外表,做着风雅浪漫的营生,背后又有怎样的秘密?他是五湖四海为家的人,小气贪财,目不识丁,腹黑恶劣,他又是所谓国相,肩上的担子剥夺了他娶妻享乐的权利,原想一辈子孤身,偏偏老娘给他娶了个小媳妇,等在家里,让他百爪挠心...
张少,求你放过小女子吧!乔薇欲哭无泪的望着背脊笔直如剑,穿着一身军装的男人,哀求道。不放!张强清淡的言语中带着一丝坚定。张强,你当姑奶奶好欺负是不是,你别以为你是京城第一炮,我就怕你!乔薇厉声道。你说什么?张强微微眯起眼睛,眸光一冷。怎么?没脸了?谁不知道,你是京城生活最糜烂的男人?恐怕私生子都成群了吧?乔薇鄙夷道,说完,转身就朝远去跑去。张强望着渐行渐远的倩影,嘴角微微翘起一抹笑容老子看上的女人,还能让你跑了?...
毁她容貌废她手脚杀她父母弄哑她的弟弟霸占她的家产前世那些人将世间所有的狠毒在她面前演绎到了极致。...
曾经,他只是个来自农村的穷大学生,与她相爱,却因身份地位的差距而被拆散。为了给她更好的生活,为了给她一个璀璨的未来,他以毕业大学生身份入伍,为国御敌。他在战场舍生忘死,奋勇杀敌,只为兑现与她的承诺。现在,他功成名就回来了!将兑现曾经的承诺,给她璀璨的未来,护她一生!...
你你要干什么?黑暗的房间里,她退到角落,惊恐的瞪视着他。他轻笑着卸下领带解开纽扣,如恶魔般发狠的将她压倒在身下你!他强势侵入她的生命,对她进行残忍报复。用三年的契约,逼迫她忘记她最爱的男人。她气急败坏挣扎,要怎么才能放过我?他噙着笑,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跟我生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