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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的,我住五四路附近,会经过你那儿。”
希让慈打着方向盘,温声回答她的话。
“今晚真的谢谢你,也麻烦你了。”
她这会儿又和方才临上车之前不一样了,全然的认真和诚挚。
希让慈摇摇头,“我并没有帮到你什么。”
顿了顿又问道:“所以你朋友不找了是吗?”
“没,只是我这边暂停,她自己会另外想办法继续找的。”
“有照片么?有的话我或许能一起帮帮看。”
“应该还不到这个程度,不然她就报警了——”
说到这里她又笑了:“这警要报的话也不知道怎么报,是报对方失踪还是自己被欺诈。
两个好像目前来说,都不太成立。”
希让慈将车子拐出弯弯绕绕的宿舍区,导航建议往南门出去,与方才进来的北门相对,“如果有需要我帮忙的话,可以跟我说,我之前做的工作,接触的人比较多,也许可以帮忙打听看看。”
戚林漪点点头:“好哇,也替我朋友谢谢你。”
希让慈扯唇笑笑,并不在意她朋友如何,只是希望她能轻松开心些。
车子在大道上行驶着,这个点,路上已经没有什么学生了,静谧的夜色里,只有月色和星光与他们同行。
戚林漪望着窗外,难怪这个学校青蛙多,道路两旁有很多未开发的草地密林。
回去还有半小时左右的车程,即将开出学校的时候,戚林漪在途径一栋不知是实验楼还是办公楼的时候喊停了希让慈:“你稍等一下,我想下去上个洗手间。”
她其实憋了有一会儿了,来的路上就有尿意,不过那时候不强烈,且又身怀任务,也就顾不上;这会儿精神一松,膀胱的酸涩感就愈发汹涌起来。
尤其学校路上还设了不少减速带,每一次的颠簸对她的盆底肌都是一场考验。
希让慈应声“好”
,然后把车停稳,从扶手箱里把抽纸递给她。
戚林漪抽了两张,推开门下车,刚小跑了几步,便听见身后有下车关门的动静。
她回身一看,有人沐着清辉,长身玉立向她走来:“去吧,我在外面等你,有事喊我,我就能听见。”
戚林漪捏紧手中的纸巾转身就跑,一是实在憋不住了,二是,心跳声鼓噪得快要盖不住了。
希让慈不紧不慢跟在戚林漪身后,这是他头一回能这般光明正大做她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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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让我们一起: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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