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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颊上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流到了唇上。
舌尖只觉得一片咸涩。
贺兰之闭上墨眼,强忍着不让自己的泪腺流出源源不断的泪水,“逃能逃到哪儿去?逃又有什么用?”
“普天之下,能有个藏身的地方还不行吗!”
“普天之下……这普天之下都是他赵胤的,他一纸诏书就能让我无处可逃,我又能逃去哪儿?”
贺兰之哑着嗓子问道。
宋怀玉无言以对,只能赤红着一双哭红的眼睛无声地盯着贺兰之。
噙在眼眶中两行清泪随着一声前院太监尖细的通报声而哗然落下——
“皇上赐礼到!”
贺兰之扯出一抹苦笑,悲壮地迈开步子走向前院,与宋怀玉擦身而过时还故作淡然地拍了拍他纤瘦的肩膀,“我走了。”
宋怀玉紧紧地握着衣袖,用尽全身的气力不让自己痛哭出声。
明明只是在肩头的轻拍,却好像如千斤重的巨石一般,压得他快要跪倒在地。
“大人……您不要去啊……”
宋怀玉苦苦哀求道。
贺兰之的脚步顿了顿,仿佛没听到身后宋怀玉的央浼,毅然决然地走向前院,面对着捧着贺礼而来的太监半跪行礼道:“微臣谢皇上恩礼。”
那位太监皮笑肉不笑地看向跪在地上的贺兰丞相,阴阳怪气地问道:“陛下让咱家带来的礼儿,贺兰大人可知道是什么吗?”
“微臣不明白。”
“陛下特地嘱咐咱家要在丞相大人受礼前,告诉大人这是什么。”
那太监一边笑着一边掀开盖在红木托盘上的丝布,“御赐的鸩酒,大人定得好好品尝呐。”
贺兰之怔怔地看着酒盘上的银樽酒觥,一时竟觉得面前的景象有些恍惚。
原来赵胤选择赐死他的手法……是毒酒啊……
看来真是不死不行了呢。
死了也好,起码能回到自己心心念念想了许久的现代了。
可是莫名的,心里会对这个地方恋恋不舍啊。
好想挣扎一下……
但是如果现在抬手打翻酒盘拒绝喝下毒酒,估计也会被那太监身后的侍卫给按在地上扒开嘴强灌毒酒的吧?
毕竟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嘛。
与其那样狼狈地死去,还不如留着最后一点尊严饮下这杯鸩酒。
太监瞥了眼贺兰之颤动的薄唇,笑着将斟满毒酒的杯子递给这位强忍泪意临近失态的丞相,“大人请吧。”
贺兰之也回之微微一笑,体面地起身接过酒器,垂头看向漾着波澜的琼液。
随即泪水措不及防地滴落在透明的酒中。
贺兰之咬着唇忍着不让自己泪水掉落下来,然而这只不过是徒劳,鼻腔的酸涩感越来越浓,聚集在眼眶中的泪水也不受控制地一颗颗滚落下来。
好难受。
这个让自己掏心掏肺对待的赵胤,竟然不顾五年来的一点情分,能够如此绝情地赐他毒酒而死。
他怎么可以这么狠心。
原来这些年来自己不过是一厢情愿罢了,就算为赵胤付出再多,为他累到病倒在书案上,赵胤的心中也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动然。
说不定还会嘲讽他傻了吧唧的在那儿自作多情。
明明自己是那样努力地在改变贺兰之的形象……明明自己是那样用心地在对待赵胤……为什么仍然会是如此下场……
自己究竟是为什么在付出啊……
贺兰之泪流满面地注视着手中的酒觥,最终痛苦地闭上眼含泪饮下。
耳畔响起的是宋怀玉撕心裂肺的痛哭。
这样就好了吧,算是了却赵胤的心愿了吧?
接下来只要等待着在腹如刀割般的绞痛中沉默死去便可以了吧?
可是心脏好像比腹部更疼呢……就像被刀剜割一样,让人痛得死去活来。
“我说贺兰之,”
身前突然响起熟悉的声音,“朕赐的酒,有必要感动得如此痛哭流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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