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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也都知道,那次就差那么丁点就拐到云方了,偏他二哥跑来破坏,当晚那小院里的人全都病倒,你们难道不觉得奇怪吗?而且大堂哥他们不是说,要等那几个婆子病好再说的吗?”
大舅母睃她一眼,“这事都过去多久了,少说也有一个多月了吧?”
意即那几个婆子的病早就该好了,按说本家那些人应该早就实施计划了。
但到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毕竟要说急,也该是本家那些人急才是。
小万氏虽然是死了,但她留下的血脉杜云方还在杜家。
杜云方虽不济,好歹也还是杜相的孙子,而且就算他债台高筑,却还是会给万夫人送钱来。
本家就不同了!
大万氏已和杜相没有任何关系,而且她已经死了,与本家有关系的杜二老爷已是个废人。
又远在杜氏老宅,跑那么老远一趟,又未必讨得了好,精明的万大老爷他们才不干这种事,而近在通州的三老爷,与他们不亲,且经商多年的杜三老爷滑不溜手,半点亏不吃,万家人算计不着他,讨不着好处还被气得半死。
就算还有几家姻亲,但谁家愿意一直养着像万大老爷他们这般,不事生产如吸血虫般的亲戚?
大舅母的话,让大家不约而同的低头思量起来,万大老爷他们是如何急迫的想要再依附靠山的,为何在婆子们生病后,就再无动静呢?
“我看,大嫂说的没错,大堂兄他们怕是把咱们撇下了!”
“不过就算如此,他们攀结上的不是云方,而是宁王,要是他们以此为由,把咱们的功劳给抹了,怎么办?”
“他们已经把咱们的功劳给抹了吧?要不为何要避着咱们,悄悄的行动呢?”
“当初可是他们说,会给咱们好处,咱们才把云方那些事说给他们知道的,不管怎么说,答应要给咱们的好处,就应该要给才是。”
兄弟几个七嘴八舌吵得没完,四舅母看着直摇头,“大嫂可满意了!”
“我满意什么啊?”
大舅母没好气的斜睨她一眼,“当初这事是他们找上咱们的,不管事成不成,他们都理应给咱们报酬。”
“对,大嫂说的是。”
“不过还是查清楚比较好,最好把他们攀上宁王的过程全查明白,要是他们想反悔,咱们就找宁王说道说道去。”
不等他们进京问清楚,杜云方就愁眉苦脸的上门来了。
“他小子来干么?”
“不会是送钱来的吧?”
想到日前杜云方的小厮送来的五十两,几个舅爷都黑了脸,隔了几个月才又送钱上门,竟然才那么一丁点,他不会是被钱都花掉了吧?
他们早将杜云方的钱视为自己的,因此对此感到十分不满,得知他一来就去万夫人屋里,兄弟几个气呼呼的连袂而至,正想冲进去骂人,就听到屋里母亲柔声道,“好孩子快别哭了!
你这不是要叫外祖母心疼死啊!”
“外孙就知道,只有外祖母能倚靠,外孙实在是怕祖父和父亲对我失望,可这笔钱,楼里催得紧,我实在不知找谁开口了!”
万夫人又低声安抚了几句,屋外的万大舅等人面面相觑,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杜云方是来找他们借钱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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