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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被她握住手腕的菩越悯微顿,目光落在她的白得泛粉的指尖上,喉结轻滚,生出一股慾痒的渴来。
好想舔。
他漆黑的瞳珠覆上一层贪慾,猩红的舌尖从唇中伸出微末的一点,俯下的身子往下一寸。
披在身后的鸦黑长发坠在明月夷的手上,她抬首,与少年鼻尖相对。
唇瓣擦过湿软的东西,她才发觉两人的距离近得,能互相闻见对方身上的气息。
“师姐……”
他的声音有些发抖,下眼睑晕开淡淡的红痕,与她对视的眼神轻轻地颤着,无言地诉说着渴望。
明月夷险些深陷他那双纯黑的眼中,回神后松开他的手腕,再将他往后推了些。
“夜里狐妖毒可有发作过?”
菩越悯退后一步,红发带上小金铃铛很轻地发出清脆的晃声,将方才升起的暧昧热度打散。
他坐在旁边的椅上,很轻地点头:“有。”
明月夷问:“这是第几次了?”
菩越悯摇头:“不知。”
不会是每夜都发作罢?
明月夷想到狐妖毒渗透的后果,再是冰清玉洁的君子也会变成浪夫。
他又恰好是炉鼎体质,若是失智与谁交合,必定会被沦为风尘中里的玩物。
明月夷想到此眉头蹙起,本就没有休息好,原本健康的容色显出几分恹恹的冷淡。
若是别人她不可能会如此忧心,但他却是因为救她而染上的不能见死不救。
还是得想办法帮他,不说驱除,得先压制住,不让他失智找上旁人。
明月夷抿了抿唇,面容严肃地问他:“你昨夜可有过?”
菩越悯不解看她:“师姐是指什么?”
明月夷蠕动唇瓣,不知怎么形容。
难道直接问他,昨晚有没有用手发泄过吗?
她一看眼前的少年,发黑长得纯粹,眼珠也黑得透彻,面容是极致的漂亮,纯得有种过度的白,若不是亲眼所见过,她是完全想象不出来,他的自瀆时也会露出堕落的霪态。
明月夷犹豫几息,还是问了:“自瀆。”
菩越悯眸中露出恍然,遂缓声回应:“有。”
她问:“时隔多久一次?”
少年答:“每日。”
却没回答每日几次。
每日都有?那岂不是夜夜都如此。
明月夷只觉他快离堕落风尘不远了,还是因为她。
她抓了下垂在身边的裙摆,颇为烦闷地垂着头,心忖不如直接将他锁进暗室中,这样他就不会被慾望控制,她说不定也能尽快将他救下,顺便还能完成剧情。
这样她也不必每夜都像鬼一般,拖曳着一条铁链来捆他。
明月夷抬头时神色已恢复如常,“过来。”
菩越悯起身,坐在她手指的位置。
明月夷指尖又往里面指来了一寸:“上去。”
再上去便是上她的榻了。
菩越悯看着她白葱玉指所点的位置,嘴角似上扬了一寸,弯腰褪下靴子,仅着罗袜上榻跪坐在她所指向的位置。
“师姐,好了。”
他望着她,眼似含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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