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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唯组织语言,“中午我穿你的外套,被表哥看见了。
他想让我帮忙约你吃饭……”
说到最后时,他有些难以启齿,声音渐渐轻下来。
“如果约不到呢?”
程期年神色淡淡。
“约不到的话,”
付唯抬眼观察他,“就不让我回去。”
程期年笑了,对上他观察的视线,嘴角漫不经心挑起,“那你回去告诉他,我答应了。”
“不答应也没有关系。”
付唯实话实说,表现得并不在意,“明天我就回去了。”
“一点小事而已,答应了就是答应了。”
程期年懒懒反驳,表情比他还随意。
付唯认真观察他,见他果真姿态放松,认为这只是件小事,才微微怔愣着道:“那我今晚可以回去——”
话没说完,他抿了抿唇,口吻懊恼道:“我刚刚把衣服洗了。”
“你留在这里睡。”
程期年发话。
付唯就理由正当地留了下来。
把衣服放入烘干机,穿着程期年的睡衣,他去小房间里睡了。
隔天早晨起床,衣服已经从烘干机里拿出来,被程期年叠好放在客厅里,应该是昨晚睡前的事。
他起得很早,不想让陈星粥发现,自己昨晚一夜未归,程期年起床以前,他换下睡衣走了。
稍晚助理来送早餐,程期年起床洗漱,发现付唯已经不见踪影,只剩下叠好的睡衣,放在隔壁卧室的床上。
他进去拎起睡衣,含笑花的香味散开。
程期年顿了顿,指尖夹着睡衣轻抖,果真抖落了满床的含笑花。
程期年心中好笑。
白色花瓣飞扬洒落,助理从门外进来,有点疑惑与诧异。
他没有多做解释,放下睡衣吩咐:“衣服拿去洗了。”
助理察言观色,结合昨晚那通电话,心中有了大概猜想,没有表现在脸上。
商务酒会在下午,上午程期年有其他行程,吃完早餐就换衣服出门了。
助理留在酒店收拾,洗两套穿过的睡衣。
含笑花还铺在床上,忘了请示程期年,这些话要怎么处理,最后权衡之下,他还是没敢丢,让酒店送了个玻璃瓶来,将含笑花装进瓶子里。
温暖明媚的四月春,庄园里风动花香浮,含笑花的味道四处溢散。
下午的商务酒会,陈星粥开始缠着程期年助理。
付唯远远站在含笑树下,伸手从树上摘了片花瓣,眉眼慵懒地含在嘴里。
李牧拨开人群走近,也学着他的模样,摘了片花张嘴含住。
“学长尝出来是什么味道?”
付唯偏过脸问他。
李牧推了推眼镜,颇为严谨地回答:“不像闻起来这么甜,还有点苦。”
付唯轻轻一笑,等对方的下文。
他故意落单,只是猜测,昨晚那条朋友圈,李牧应该看到了。
李牧的确看到了,接着进入正题问:“学弟昨晚去健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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