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浙江,江西,福建合并为东泽省,这就是伏波城治下三省。
不过普通人可去不了,需要获得名帖或印信,否则连前往首府的路都找不到。”
“我听人说,尽管七百年前的地图非常详尽细致,可是我们的世界已经发生倾斜,所以锁定地理位置时不能照搬。”
“另外,经历浩劫之后,华夏疆域非但没有减小,反而向外扩张出去不少,那些番邦小国,该灭的灭,该收的收,早就不复存在。”
“因此,整个世界至少有三分之一区域属于中华!
而且那些世家每年都在向外扩张。
东海省临海,想要扩张只能入海,所以有了市舶司。
奈何这股风潮兴起来快,跌落得也快。”
“如此一来,东海省渐渐没落,有些家族举族迁走,搞得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
如果日后有机会,你一定要出去走走,到北方,到南方看一看。”
“咳……咳……我曾经去过几个地方,那里的风土人情与阳流截然不同……”
老人谈性正浓,周烈也特别愿意听外面的事情,这一老一少伴着摇曳的灯火聊到后半夜。
等到天亮,沈碧玉倒也说话算话,命人送来五十袋粮食和二十口肥猪,这就是封口费。
冷清的院落顿时变得热闹起来,二十口肥猪四处乱跑。
陈叔公看得嘎嘎直笑,完全没有约束它们的意思。
周烈是在一阵嘈杂的呼喝声中醒来的。
他揉了揉眼睛,透过破烂窗户看向院内,只见两名丑陋大汉和三个形貌各异的老妪正拉着陈叔公大喊大叫。
“老陈,你看看你有小辈孝敬,又是粮又是猪的,我们可就惨了,平时存的那一点点粮根本不够吃。
这老胳膊老腿儿哪里禁得住白雾之年折腾,妄动气脉的后果……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忒吓人了。
正所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不会眼睁睁看着我们出城拼命吧?”
”
呵呵……”
陈叔公被拉得左右摇晃,边笑边说:“少来忽悠老头,赶上灾年你们随便给自己挖个坑,跳进去冬眠不就完了?干挺着那是浪费粮食。
再说了这粮不是我的,想过好日子就拿东西来换。”
这时候,旁边穿着花花绿绿衣服的老妪掐了陈叔公一把,唾沫星子满天飞:“你个老不死的,半条腿迈进棺材了还来算计老娘这点东西。
行,今天老娘大出血,我还就赖在这儿了。
三十二朵金葵,拿好,不谢。”
“萱姥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方了?”
个子最矮小的老妪冷笑道:“三十二朵呢!
不会采自上次那片半生不熟的金葵田吧?”
“老娘带回来催熟了,老陈的晚辈就是我萱姥姥的晚辈,害谁也不能害自己人。”
第三名老妪开腔了:“说得好像你和老陈是一家子似的,想要过好日子就用真格的东西来换。
伏羲鸟身上的红羽,这个见面礼够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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