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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轻颜不管澹台婉儿心里想着什么,也不管她脸色如何,朝她抬了抬手,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唇角微微一勾,笑意潋滟:“如此阿奴就交给婉儿了。”
澹台婉儿脸色差点撑不住了,勉强笑着走入红莲的内室,走近床边,凝视着躺在上面,人事不知的阿奴半响。
只观阿奴的脸色,她就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为了应付外面的那些人,她还是伸手抓住了阿奴左侧的手,装作认真把脉的样子。
其实心里无边懊恼,也怪她自己实力恢复的还不够,否则怎么控制不住,出了这样的岔子?
上次救醒阿奴,是因为她脱了衣服,放了后肩上的血逼进了阿奴的喉咙里,安抚了阿奴身体里的东西。
可现在看阿奴这样的面色,一点鲜血是救不行了。
那东西似乎也看出了自己心里的急躁,想要甩开她的控制,独自行动了。
夜月身上的气息她是熟悉的,一定是这东西派了它的属下去袭击夜月了。
不说别的,夜月到底对她有过一丝情谊,哪怕要动他,也要经过她的同意,这东西竟然不和她商量就派属下袭击夜月,她头更痛了。
站在外面的红莲感受到她看着阿奴的脸色凝重,心里一颤。
澹台婉儿似乎感受到了她紧张和担心的情绪,转头看着她,似笑非笑。
随后慢慢的走了出来,将目光转移到月轻颜的脸上,摇了摇头:“颜姨,这次和上次不一样,这次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既然那东西已经提前下手了,要征用阿奴的身体,吞噬他的神魂,那作为它的合伙人,她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说出事情的真相来。
牺牲一个阿奴算什么,它的目标远远不止阿奴一个,她的目标也如此……
“什么?澹台婉儿,你真的看不出来阿奴是怎么回事?”
红莲一脸愠怒的盯着澹台婉儿,那可怕的目光视乎要将澹台婉儿那张美丽的笑脸上盯出两个窟窿来。
澹台婉儿这次似乎不想和她针尖对麦芒了,伸手勾了勾垂下来的鬓发,一脸无奈的说:“这次我真的看不出来国师大人为何昏迷。”
红莲一脸的不信,月轻颜一行人自然也是不信的。
澹台婉儿也不管红莲是什么脸色,话锋一转,轻声道:“不过,我倒是发现国师大人的神魂有异变,不知是不是这个引起的呢。”
澹台婉儿说的是实情,这个红莲也好,在场的每个人都清楚,阿奴的神魂是红莲用她的神魂蕴养出来的。
但是,澹台婉儿这么说,就是故意转移话题的意思了。
也是故意隐藏某种目的。
“阿奴的神魂是红莲的神魂蕴养而成的,婉儿说是有异变,那也不假。
不过,阿奴昏迷不醒,可不是神魂的原因。”
月轻颜淡淡的开口。
虽然语调柔和,确实否决了澹台婉儿的说辞,澹台婉儿被她这样直接的反驳,自然是尴尬的很。
她只好轻咳一声,勉强笑着:“那颜姨怒婉儿才虚学浅,实在不知阿奴大人这次是因为什么原因了。”
说完这句话后,澹台婉儿就低下了头,没有见到月轻颜眼眸里一闪而过的精光。
“婉儿,既然你不知,那就退下吧。
你毕竟是客人,不好再麻烦你。
这是我炼制的一些丹药,还得用,你拿着吧。”
月轻颜走到澹台婉儿的身边,将一个精致白瓷瓶放到她的手里,嘴里却下了逐客令。
听了她一手给自己一颗甜枣,一手又狠狠的打了她耳光,澹台婉儿更加尴尬无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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