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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者从新进来时,托盘里放了厚厚一叠宣纸,上面密密麻麻的写了不少小字,这有关于血魂玉的资料,看上去倒是不少。
苏璎拿过托盘里的资料,一一开了起来。
最上面的几张,记录的是血魂玉最初的出处与来历,苏璎只是粗略的扫了几眼。
血魂玉本是由夏朝时期,一位术人为留住妻子受损的亡魂所创。
血魂玉本是一种养承载魂魄的容器,所以术人将其取名为魂玉,但是魂玉的制作过程太过血腥残忍,后世便加了一个血字来提醒它亦正亦邪的存在。
血魂玉分为两种,一种养魂,一种噬魂。
这里说的养魂,并不是指完成的魂魄,而是受损的或是即将消散的残魂碎片。
完整的一个魂体,自然不需要任何载体的保护。
但是受损的单一魂魄却是不能在这世间长存。
所以,这个时候,便需要用养魂的魂玉将其残魂收集起来,保护起来,封存起来。
噬魂玉,却是与养魂玉截然相反,或者说更为残忍的一种。
噬魂玉会主动一点一点吞噬佩戴其玉的饲主,将其魂魄转换为噬魂玉中残魂重新凝聚的成分,直到玉中残魂长成,并取而代之。
越看到后面,苏璎越心乱如麻,因为她不敢确定,邹誉身上的那一块血魂玉,是单纯的养魂还是……还是噬魂。
苏璎着急的冲出蜃楼,直奔草屋而去。
屋内那些记录着血魂玉详情的宣纸,在失去它们的利用价值后,纷纷化为了灰烬。
血魂玉,鬼晶,神秘的黑衣人,苏璎隐隐有些不安。
她不知道,黑暗中,还有多数双眼睛,在虎视眈眈的盯着邹誉。
她要做的,便是将这些眼睛的主人一一找出来,然后弄瞎它!
为了邹誉的安全,她从来不介意让自己的双手染上血腥。
苏璎飞奔到草屋门口,刚想踹门而进,冷不丁的从旁边伸出了一只手,将苏璎拖进了旁边的小巷里。
“你干什么?你放开我!”
苏璎有些微恼。
银沉很是无辜:“不是你让我在这里等你的嘛,怎么一来却是如此莽撞?看你的样子,是想去和那鬼晶的主人打一架?”
苏璎推开银沉抓着自己的手,沉声道:“是又怎样?如果他不记得是谁买的那颗鬼晶也就算了,可他偏偏记得,那我必然要去问个清楚!”
她不能容忍,邹誉一而再再而三的置身于莫名的危险之中。
“你这样去有何用?如果争斗起来,只会引来鬼市的守卫,得不偿失。”
“那又怎样?”
苏璎不屑:“区区几个阴兵而已,我才不怕。”
“你啊,我发现一遇到邹誉的事情你便特别的冲动!”
银沉三分埋怨三分吃味的说道:“稍安勿躁,鬼市存在了几百年,自然有他存在的底力,何况还有代表着冥界态度的阴兵,我们还是不要鲁莽行事。”
“鬼市里规定了不能打架斗殴,可没说鬼市以外不可?还有一刻钟,鬼市便要结束了,我们等这草屋的主人出来,偷偷跟上去便是。”
银沉这番话,苏璎听了很是心动,尤其是被银沉这么一拦,也冷静了不少,愈发觉得自己刚才的举动有些冒失,远没有这个“守株待兔”
来得周全。
好吧,其实一开始她也是这么打算来着,只是一时着急,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失去了理智。
算了,往事不要再提,好好的守着这草屋里的小老头,不要让他溜了才是正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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