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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嘱咐过阿璎,让她不要离开徐宅,以免遇到危险,可是从昨天夜里,却没见着阿璎了。”
顿了顿,银沉又补充到:“山上我也去找了,阿璎也不在那里。”
福伯愣了愣:“危险?什么样的危险?”
银沉抿了抿唇,道:“白石镇最近来了一位修道之人,实力在我之上。”
他相信福伯算是为数不对的知情人,就算不知道阿璎的真实身份,也猜得出她——并非常人。
“我昨夜起夜时倒是见着了阿璎,她坐在房顶上看月亮,还说这月亮不正常呢。”
福伯回忆着,“我当时还顺口问了一句,‘怎么不正常了?’然后阿璎说,‘今天都二十一,这月亮怎么还这么圆?’”
“我一瞧,可不是嘛,都二十一了,那月亮还跟十五六似的。”
临近日落,阿璎还没有回来。
不过老道长的纸鹤倒是飞了过来,纸鹤的臂膀上这次只留了三个字,上阳村。
银沉只得向福伯打听去上阳村的方向,青青一听,立马来了精神:“上阳村?哎!
我知道我知道啊,银沉小道长,我带你去好不好?”
“三少爷上午还不乐意带我去呢,我这次偏要去!”
银沉想了想,还是拒绝了:“这天都快给了,你一个姑娘走夜路实在不安全,你还是留在徐府吧。”
万一师父碰上了危险,带上青青也是一个累赘。
“不行,我就要去!
我要去找三少爷……”
“青青!”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兰兰历声喝住了,“你瞎胡闹什么?”
青青撇撇嘴,急得直跺脚,气呼呼的跑开了!
“你们就知道欺负我!”
银沉向福伯问了路,趁着天还未黑,踏上了去往上阳村的路。
虽说不知走了半个时辰,但总体来说还是没有走错方向。
当枝头的月亮挂起时,银沉已经走到了一片菜地。
有菜地就证明有人家,想来,离上阳村已经不远了。
菜地的后面,大约二三十丈的地方,是一处坟岗,挂着无数崭新的纸帆。
银沉觉得奇怪,索性往那坟地走去。
走出那一片不大的菜地,鼻子似乎感受到了血腥味的存在。
十来座崭新的坟茔错落其间,看那泥土的颜色,下葬不操过两三天。
只是……为何两三天的时间里会死这么多人?难到出了什么事儿?
血腥味就是从其中一座坟后面传来的,银沉面无表情的朝着乱坟岗的深处走去,他得一探究竟。
“啊!
不要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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