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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陆呈川允她,只要把喜禾安然无恙的带出来,他可以提供线索给她。
这不过是一场交易即兴而为罢了。
陆呈川侧过脸来,不经意的道:“这么说吧,搞垮你们家的人不是他,但是经过了他的同意,或者是说,默许。”
年轻的女孩眼神一震,抿抿唇,不确定的又问:“是真的吗?”
陆呈川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骆闻溪蔫着脑袋,陷入自己的世界里,车从她眼前开走了。
……
……
喜禾歪着头靠在座椅上,她晕乎乎的,觉得眼皮也越来越重,抱着自己的包昏昏欲睡。
在红灯前停下,陆呈川开了点车窗透气,注意到喜禾垂着的脑袋,他的眼神深了些许。
“梁喜禾,”
他喊她,然后话落就见那个女人迅速的抬头,眼睛还是懵着的状态。
张着嘴发出啊的一声。
陆呈川转过脸去,“住在哪?”
喜禾撑着额头,有些难受,过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的说了个地址。
没有几分钟又歪头下去,久久没有动静。
陆呈川在她公寓的楼下停了好久,烟也没停过,似乎只有这样,才能麻痹掉不该出现的想法。
最后一根烟扔掉,陆呈川下了车,车门关上发出嘭的一声,叫里面睡着的女人吵醒。
两分钟后,喜禾开了车门。
她一眼就看见另一边站着的陆呈川,眼底有万千的思绪翻腾着,最后咽了咽口水,哑着被酒水过度浇灌的嗓音,“谢谢了……”
陆呈川朝她看过来,神色冷淡,“嗯。”
没再看她,陆呈川转身刚拉开车门,就听见一小声尖叫。
那个刚刚看起来还正常着的女人,摔倒在门口的阶梯上。
喜禾觉得倒霉,她胃本来就疼的不行,现在上个台阶都能摔跤。
瞥了眼流血的小腿,喜禾面无表情的捡起自己的手袋,身后冷不丁的响起男声:“连脑子都喝没了么?”
“……”
喜禾捏紧了手袋,瘸着腿别扭的走完了几阶台阶。
这么一磕虽然意识清醒一点,但肢体还是不太受控制,差点歪倒。
陆呈川身侧的手指动了动,还是迈步走了过去。
喜禾揉揉脸,连路都走不直,眼看就又要撞到门上,陆呈川几步过去扶住她的手臂和腰身。
她刚一动,陆呈川就沉着声音,“想摔在这就自己走。”
男人将她抱了起来。
喜禾难受的闭着眼,灯光晃的她眼睛难受。
听见陆呈川说话,“几楼?”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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