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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有事!
你没听吗!”
一句话,让陈副队一把拍在椅子上,声音顿时提高了好几度,手中一叠资料被他甩得“哗啦”
乱响:“特大杀人案!
连杀十二个人!
转到刑侦组已经一周了!
没有一点进展!
徐队,咱们自家人不说两家话!
这个案子怎么办?谁去办?多大的力度去办?咱们要的是章程!”
他霍然站了起来,资料沙沙乱响着从在座所有神色木然或者挂着冷笑的人面前划过,大声道:“咱们刑侦组在座十几个人!
都在等着徐队你拿章程!
我们要报给局长!
等了你半个多小时,之前说了十五分钟!
什么时候第一起出现,凶手行凶特征!
现在居然问什么事?!”
徐阳逸淡淡地扫了他一眼:“我记得我说的很清楚,这个案子,我亲自接了。”
“呸!”
一口浓痰被吐到旁边的垃圾篓,一位接近四十岁的中年男子清了清嗓子:“不好意思,喉咙忽然有点痒。”
徐阳逸脸上的微笑从不曾消失:“你有意见?”
“哪里哪里……新队长上任两天第一道指示,我怎么敢不满……”
男子嘴角挂着一抹嗤笑,毫不掩饰地笑道:“只是想队长那个章程……”
“扑!”
话音未落,一只笔就钉到了他身边的桌子上。
入木三分,笔尾都在微微发颤!
“我靠!”
男子身边的一位年轻警员吓得差点跳了起来,这还是笔?这他妈还是笔?这真不是刀子?
“假的吧……”
一位三十岁左右的警员愣愣地看着那支笔,感觉心都在乱跳。
桌子不厚,是很薄的木桌,但是要用笔扔进去,没扎实的功夫做得到?
这特么还是最普通的钢笔!
他不知道有多少高手能做到,反正,全经侦组没一个人做得到!
所有人眼皮都跳了跳,愣愣地看着那支笔,再更愣愣地看着悠然自得品凉茶的徐阳逸,忽然觉得,自己全身的皮肉莫名其妙开始痛了起来。
“牛逼……”
一位年轻警员吞了口唾沫,小声说道:“硬气功吧这是……”
“我没记错,你是刑侦队三把手老朱?”
徐阳逸抬了抬眼,随意地开了口。
“是……”
徐阳逸的目光看似淡然,老朱却感觉如同被一把刀瞬间剔了好几遍,镇定了一下心神,开口却发现自己声音很有些不稳。
“这样啊……”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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