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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定是卫辞的主意,宋吟代为解释:“我遭遇过两回刺杀,自那以后,侍卫都寸步不离地跟着,还望尊王妃见谅。”
闻言,秦昭贤眼中漾开淡淡笑意,不无艳羡地说:“小侯爷当真是宠你,无碍,我今日是替王爷来做说客。
祁王府女眷并不多,侧妃一位,妾室三名,若宋姑娘愿意,王爷愿予以侧妃之位。”
“……”
宋吟讶然地瞪圆了眼睛。
秦昭贤继续:“小侯爷是圣上跟前的红人儿,又与太子殿下相交甚笃,可做姬妾终究比不得侧妃不是?”
“尊王妃竟不介怀?”
“不介怀。”
秦昭贤语气沉寂如死水,“我与王爷本就是世家联姻,又已过了少女怀春的年岁,为王府开枝散叶,亦是分内事。”
说这番话时,秦昭贤脸上不见落寞,想来的确无所谓祁渊的心落在何处。
毕竟,古往今来将感情放置最末的男子数不胜数,没道理女子便需将“爱”
视作生命。
宋吟驱散心中不合时宜的同情,纯粹好奇地问:“看来,尊王妃并非头一次替祁王爷做说客?”
“嗯。”
秦昭贤露出类似无语的神情,素来端庄的脸上有了一丝鲜活气儿,“不怕宋姑娘笑话,府里几位妾室俱是这般来的。”
“啧啧。”
宋吟急忙摆手,“先说好了,我从未想过要嫁入祁王爷,且不说我二人并无感情,他这心变得也忒快了,我不愿意。”
“小侯爷人中龙凤,宋姑娘不愿意也正常。”
秦昭贤话锋一转,“既如此,宋姑娘不若劝劝小侯爷,即刻动身离开?”
祁渊爱或不爱,于秦昭贤而言并不重要。
可若为一女子和永安府的小侯爷结仇,牵连了龙云、秦家,便兹事体大。
听完,宋吟警惕地转了转眼珠,她退开椅子:“我会将王妃的话一五一十地转述。”
“能得宋姑娘一诺,今日也不算白来。”
秦昭贤款款起身,丫鬟顺势将帏帽呈上。
临出房门,似是想起什么,回头同宋吟说,“玉柔原也想一道过来,被我打发了,她存着愧疚,道是都怪自己邀姑娘去府中做客,才引出这档子事。”
她神色松动,轻吁一口气,叹谓道:“世人皆说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还以为王妃和玉柔会记恨我呢。”
“怎么会。”
秦昭贤温和地笑笑,挺直了脊背,仪态万千地登上马车,扬长而去。
……
卫辞候在房中,面前摆着两碗热气腾腾的豆花,见她回来,也不追问与那秦小姐聊了什么,只曲指敲了敲桌面,言简意赅道:“吃。”
宋吟“咕嘟咕嘟”
喝下半碗,用方帕擦拭干净唇角,将秦昭贤所言转述于他,顺势问:“公子,我们几时出发?”
因在舟艇上,她趁卫辞意乱情迷之际,温言软语哄得他应许先回锦州一趟,即便秦昭贤不来,一行人原也打算近两日启程。
但早些出发并非坏事,卫辞如今正盼着将人带回京中,风风光光地办了宴席,从此有名有份。
“吃完收拾收拾。”
他道,“酉时离开。”
来时,宋吟只背了小小包袱,如今要走了,又是胭脂又是鲛纱料子,张罗着带回锦州。
卫辞财大气粗,在湘阳府买了艘船,还雇了几位经验老道的船员。
侍卫们帮着将东西搬上去,他立在一旁,掐掐宋吟嫩生生的脸蛋儿:“可买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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