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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辞轻啄她的侧脸。
他显然是误会了,宋吟也懒得纠正,剥下喜庆长袍,珍惜地挂了回去。
某人死皮赖脸地跟上,下巴抵着她的肩,不厌其烦地重复:“吟吟,以后你便是我名正言顺的夫人了。”
“是小夫人。”
宋吟纠正,“正妻才配称夫人,一字之差,谬之千里。”
卫辞将她揽入怀中,直至胸膛严丝合缝地包裹住纤薄后背,以亲密姿势带着人穿过小门,去往撒了满池花瓣的浴房,一边道:“你在怨我。”
她理所当然地“嗯”
一声。
“吟吟。”
卫辞面上闪过一丝受伤,唤了她的名字也不说下文,眼中含着迷惘。
对着他俊美绝伦的脸,宋吟很快心软:“今日不谈这些。”
她其实并不埋怨卫辞,便是自己,思想也在逐年更迭。
许多事情,都从初次听闻时的震撼,渐渐习以为常,甚至随着时间推移变得备受推崇。
改变,向来是潜移默化的过程。
既漫长又慢。
却也给了她灵感——
看话本时,每每遇上令人气愤的情节,她总爱拿出来同卫辞“探讨”
两句。
久而久之,卫辞亦在悄然改变,譬如他知晓原来这般的人、这般的事会惹恼宋吟,那自己便不要去做。
若她在自个儿的话本里多加歌颂平等唯一的感情,传得广了,读得多了,在众人心中种下细芽,总会长成参天大树。
温热水流没过小腹,带着淡淡花香。
宋吟自思绪中抽离,才发觉卫辞将彼此剥了个干净。
她俯身摸了摸玉阶,触感滑腻,令人爱不释手,却不知愈发圆翘的弧度叫身后的卫辞眼睛发红。
他重重吞咽一下,情不自禁地贴上去,手中握着澡豆:“今日我来服侍你。”
宋吟惊呼着要躲,却被危险地嵌入,滚烫掌心轻轻摩挲她的双臂,倒还真摆出一副要服侍她沐浴的姿态。
然而,沐浴需得眷顾每一寸肌肤,隐秘的、不隐秘的,皆要细细搓洗。
她很快浑身发软,若非腰间横着男子强劲有力的手臂,随时能跌入水中。
卫辞爱怜地吻过她已然变为朱色的耳珠,哑声道:“吟吟也帮我,好不好。”
说罢,将她提坐在某一处台阶。
虽是台阶,却弧度平滑,或躺或坐都不硌人,并且,两人某处的高度竟因此持平,很难不怀疑是卫辞有意而为之。
他肌肤亦是蒸得红彤彤,欲色肉眼可辨,仿佛连呼吸都在叫嚣着对她的渴望。
宋吟捻了捻澡豆,卫辞见状躬下身,方便她动作,一边操着粗重喘息说着再正经不过的事:“再往下,嗯,要认真些。”
她已然分不清是水温还是体温,只知道周身发烫,胸口止不住地起伏。
待一寸一厘皆搓洗干净,卫辞终于以吻替代澡豆,去照拂泛起薄粉的肌肤。
宋吟难耐地窝在石阶之上,愈发觉得这分明是张玉质小榻,专供他做些坏事。
卫辞被瞪得无辜:“我不过是想你能躺得舒服些。”
宋吟只觉自己似是砧板上的鱼,被他狠戾搓磨,却始终不知刀光何时落下。
干脆抬手捧住他的脸,用蓄满泪花的漂亮眼睛无声地邀请。
他被刺激得脊背一阵酥麻,终于要开始动真格,热吻停在她娇嫩的两瓣唇肉,大力吸吮,舌尖在温热口腔内搅弄,直至传出细碎的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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