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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二牛道:“再说不七岁以上的都得去吗?”
“那啥,看他做得咋样呗,做得好能算一半,做得不咋地也得意思意思呀,一分两分三分的都有!
就拿国富来说吧,基本出一天工都能得五工分。”
张老二语气里带着得瑟,好似那不是他侄子是他儿子似的。
“行,我知道了!”
赵二牛听着不大爽,直接就往出赶人了:“明儿个六点一准到大队部集合,赶紧滚吧,少我跟前儿碍眼!”
哼!
我家毛蛋儿还是大学生呢!
我都没得瑟,你还得瑟起侄子来了,好意思么你?又不是你儿子,你瞎得瑟个啥?
撵走了张老二,赵二牛就往回走,见他儿子正拿了柴刀在院里劈柴,一个个木头墩子,都是前两天村里人去林子外头,砍的枯死的老树,呼啦啦一帮子就去了,大家伙儿说说笑笑的,一整天工夫下来,谁家手里头没砍下好十来根枯死掉的树,就那树根子就动,这上头枯死了,等浇了雨来年春,指不定能再生芽呢!
冬天冷,家家都得烧炕,赵二牛爷俩儿也随大溜去了,赵保国就捡那些个断裂的枝芽,和他爸从树干上剃下来的枝干,捡得多了捆一起,再拿个扁担直接就挑回去了。
一路上看到他的人都竖大拇指,夸他能干。
等树干再弄了回来堆在前院儿,赵二牛就给一棵棵的的锯成了小段,闲着的时候就劈一劈,劈成一小块儿一小块儿的整整齐齐的码在柴房里头,积了等冷了烧炕,这种大树干烧着经烧,小枝芽什么的也就能烧个水炒个菜啥的,要炖汤烧炕,还得这种老柴才行。
赵保国成天也没啥正经事儿干,就练字,可练久了又不耐,还找不到打发时间的事儿。
就学了他爸去劈刀,反正又没人硬要求他必须劈多少,他就瞎劈劈,能劈多少劈多少,累了就停手。
反正他在劈柴的时候,老爷子是不会盯着他非叫去练字的,赵保国也乐得轻松。
说到要收红薯了,大家伙儿热情那叫个高涨!
三五个的凑成凑,大声小声的说着话,热闹极了。
为啥这么热闹呢!
因着交公粮的,都是玉米,高粱,大豆,小麦,水稻这种主粮,红薯基本是自家吃的。
这收多少算多少,都是村里人自家的口粮,这有了口粮,就代表从现在到明年有了着落了,这能不激动吗?给自家收粮食的热情,公家能比得了吗?指定比不了。
纵使再累,那心里头也是高兴的,这高兴就表现在行动力上,那叫一个热情满满,从大人到小孩,就没有一个偷懒的。
看着地头满满八百亩红薯,因着下了雨的原因,本黄得蔫不拉叽的藤叶,都泛着青翠,大家伙儿心里头那叫一个感激。
感激谁呀!
当然是力排众议,坚持要多种红薯的队长张老二了!
这么些地都种了红薯,这等收了全是自家口粮,从现在到开春还有半年,收成再少也能紧巴巴过了年,等开了春野菜出来了,怎么着也能混到下午年秋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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