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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看见你妈,就使劲哭,不然以后你都没有汉堡吃,没有手机玩!”
阮翰宝两颊脸还是红的,他瘪瘪嘴,瞪着父亲,“那一会你要给我买十个汉堡!”
“好!”
说罢,阮栋梁便装出一副虚弱的样子,趴在床上。
病房被人推开,脚步声逐渐靠近。
他连忙戳了下儿子,后者这才想起什么,嗷呜一声开始干嚎叫妈。
“苏琳,你终于来了,给儿子带的饭在哪——”
还没说完台词,阮栋梁的被子竟然被直接掀开。
半拉汉堡也随着被子咕噜噜滚下,掉到地板上。
“......麻麻、啊?”
阮翰宝哭声一滞,看着心爱的汉堡大叫,“爸爸!
十个不够,我要吃十一个!”
“呵呵。”
苏琳站在病床前,居高临下看着各有心思的一大一小,“阮栋梁,你别装了,我已经问过医生,你的伤势根本不影响走路。”
昨天她特意关照阮栋梁曾经打过阮荞的手臂,双腿顶多有淤青。
至于痔疮破裂,其实并不严重,只是看起来吓人。
阮栋梁脸色一沉,“就非得离婚?我已经自愿挨打,你还不消气?!”
“那是老娘自己争取的,什么叫你自愿?”
苏琳自从打了老渣男后,便觉得神清气爽,整个人都开朗不少。
她向站在门口的女儿挥了挥手,“荞荞,你先吃点东西垫着,马上就说完。”
“好啊妈妈!”
阮荞眯眸一笑,走到病房的窗户旁,将提来的东西打开。
霎时间,窗外的风将霸道的香味吹散在整个病房。
几十种香料激发出鸡肉的脂香与鲜嫩,瞬间将病房的消毒水味道覆盖的一干二净。
“咕噜噜......”
阮翰宝肚子响了,今天爸爸只给他买了一个汉堡,还只让他吃了半个。
他舔了舔嘴唇,走到阮荞的身前,摊开手,“我要吃,快给我,你一个不许吃!”
“你——吃——屁!”
阮荞晃晃烤鸡腿,就在弟弟愤怒嫉妒的眼神中,笑眯眯地咬下一口,焦香的脆皮下汁水四溢,“真好吃啊!”
阮栋梁同样如此,他这段时间,要么关在看守所,要么治疗痔疮只能喝粥。
猛地闻到这么香的味道,竟不由得倒吸口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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