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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申屠灼注意到了那个摊贩,悄声问道:“此人有什么问题吗?”
谭怀柯据实以告:“我无意中听到,他和广德典当行的人讨论过什么蓝宝石珠串,但不一定是公主给我的那个。”
申屠灼颔首:“好,去探探他的口风。”
他们装作不经意地路过那个摊位,申屠灼随手拿起一串缀有红色碎石的银链往谭怀柯头上比划:“嗯,感觉你更适合戴西境的首饰。”
沛儿有些疑惑:“这东西要怎么挂在头发上?”
谭怀柯轻咳一声,从申屠灼手中取下那串首饰,示范给他看:“小叔,这不是发饰,是佩戴在手腕上的,然后这里和这里的链圈套在手指上,一般是贵族才会穿戴的。”
深觉自己闹了笑话,申屠灼尴尬地说:“是我唐突了,阿兄再三嘱托,让我代他送给阿嫂一件首饰,可惜这些小娘子的东西我不太在行……哎对了,阿兄上回是不是说,西境的蓝宝石最衬阿嫂你了?店家,你这儿有没有蓝宝石做的首饰?”
谭怀柯心想,你阿兄怎么跟你嘱托的?托梦吗?谎话真是张口就来。
但她面上做出一副不想要的姿态,嗔道:“哎呀,你阿兄不过是随口一说,蓝宝石贵重,小叔千万不要破费。”
沛儿对这两人的默契应变叹为观止,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演的?怎么就如此顺滑地转到蓝宝石首饰上来了?
眼见生意上门,披着赭色防沙头巾的摊主殷勤地摆出两件蓝宝石饰品:“这个吊坠虽然不大,品相却很好的,是从乌须过来的;这个发钗是大宣的式样,不过上头镶嵌的蓝宝石是从陌赫来的,品相一般,胜在精巧。”
谭怀柯挑拣着看了看,问他:“还有别的吗?”
摊主为难道:“我这摊子小,蓝宝石也确实难得,眼下就这两件了。
早几天还有个珠串,品相也挺一般的,打磨得也很粗糙,不过宝石又多又大,可惜被人买走了。”
“买走了?”
申屠灼不甘地说,“品相再一般,到底是又多又大的蓝宝石首饰,这买家还挺财大气粗啊。”
“公子莫气,”
摊主赔笑,“买首饰就是看个缘分,错过了也强求不得嘛。”
“可惜这两件都不合我眼缘……”
谭怀柯意兴阑珊地说,“店家,那珠串你是从哪儿拿的货?还能再给我找一个来么?”
摊主立时警惕起来:“这位娘子,咱们黑市里可不好问货物来处的。”
申屠灼帮腔:“我阿嫂就想要喜欢那样的蓝宝石珠串,你再给弄来一个就是,或者你告诉我们那个买家在哪儿?我们出高价来收。”
然而那摊主还是起了疑心,收起摆给他们看的所有首饰,眼中露出惊惧的神色:“你、你们不是来买首饰的……你们快走,走吧!”
沛儿怒道:“你这人怎么做生意的?怎么还赶客呢!”
摊主却什么都听不进去了,手忙脚乱地收拾起自己的摊子,扛起装货的麻袋,拉紧防沙头巾就往人群里钻:“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别来找我……”
他显然十分熟悉北五巷的地形,转眼间就不见了踪影。
而且自此以后,这个赭色头巾的摊贩就再也没在张掖郡的黑市出现过,据说出了城,去其他地方做生意了。
之后他们又去见了广德典当行的小余,以赎买吴酬典当的赃物为由,询问了蓝宝石珠串的去向。
但小余知之甚少,只说那珠串被典当了两次,第一次是绝当,第二次是从黑市流了回来,当掉之后又被很快赎回,可能换赏钱去了。
至于谁在悬赏这个珠串,有什么目的,他就不得而知了。
这条线索就这么断了。
不过申屠灼还是从中看出了端倪,肯定地说:“有人在做局。”
谭怀柯也赞同他的说法,那人费尽心思一层层盘查,只为找到蓝宝石珠串最初的来源,很有可能就是冲着和亲公主去的。
要么是刺客不想放过漏网之鱼,要么是那个接头人找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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