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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语气缓和了些,带着长辈般的叮嘱,“金福,沉住气。
该来的,总会来。
跟上节奏,别误了时辰。
明白吗?啪嗒。”
电话被挂断了,忙音单调地重复着。
王金福愣了愣,话筒还贴在耳边,冷汗浸透了后背的衬衫,黏在皮肤上。
缓缓放下话筒,动作有些僵硬。
“不是让你去捅人的”
,“跟上节奏,被误了时辰”
,王金福的目光再次落回茶几上那两张纸,想了想,从柜子里翻出通讯录,捋到标着缉私局的一个号码,坐定,稳住心神,拨了出去。
电话接通,传来一个略带沙哑却警觉的声音:“喂?哪位?”
“老赵,我,王金福。”
“哟,王大镇长,怎么想起我来了,怎么上次喝酒败了,这次准备找回场子?”
“行了,老赵,找你,说正经事儿。”
“正经事儿?你找我,正经事只有....”
电话里的一阵脚步声,开关门声,开灯拉椅子的声音传来,随后那个声音收了戏谑,一本正经道,“嗯,大福,你说。”
王金福捏起两张纸,“废话不多说,听着:有一条海丰号,巴拿马籍,下个月四号,东经XXX°XXXX"
,北纬XX°XXXX"
,乌礁屿东北海域......货,是脚盆来的高端二手汽车心脏、大眼睛,可能还有几包草,最重要的,还有大概无五十吨的红油......”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死寂,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几秒后,老赵的声音响起,“大福,消息来源?可靠度?”
“来源你最好别问,”
王金福斩钉截铁,“还有,上家是基隆叫张永昌的昌个,中间的是豪猪,吴志豪,在嘉义管车行,详细的资料和地址,我说,你记,张永昌.....”
等念完,确认老赵都记下来了,又让他重复一遍,王金福才说道,“老赵,我知道你们和对面有联系,你可以去核实,但如果是真的,这条鱼够不够大?够不够你,打个大窝?还有,我手里还有些别的东西,不知道对你们有没拥有,有,等我拿到手,转给你。”
电话那头再次沉默,但这次,王金福清晰地听到了对方陡然加重的、带着兴奋与杀伐之气的呼吸声,缉私警的直觉和热血在瞬间被点燃。
“大福,等我信儿!”
老赵只撂下三个字,电话便被干脆利落地挂断,没有承诺,没有废话,只有话里带着肃杀。
王金福慢慢放下话筒,手心全是汗。
他瘫坐在破旧的沙发上,巨大的疲惫感排山倒海般涌来,但眼底深处那团被压力逼出来的火焰,却燃烧得更高了些。
他拿起那两张纸,又仔仔细细看了一遍,仿佛要将每一个字都刻进脑子里。
然后起身,走到厨房,打开煤气灶。
幽蓝的火苗“噗”
地窜起。
王金福面无表情地将那两张轻飘飘却又重逾千斤的纸,一角凑近火焰。
纸张迅速卷曲、焦黑、化为灰烬,最后一点火星不甘地跳动了几下,彻底熄灭。
王金福用力搓了把脸,抹去最后一丝犹豫。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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