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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陷进自己的世界里,连什么时候身后多了一个人都完全没有发觉。
陆呈川看着缩成一团的女人,放轻了脚步。
可他的手刚碰到她,她就反应激烈的躲开。
差点撞到头。
陆呈川直接把她拉起来,托着她不让她往下滑。
“梁喜禾,是我,梁喜禾!”
喜禾捂着脸,不想被任何人碰到,一个劲的想躲开他。
用力的捏着她的手臂,陆呈川放沉了语气,“别动了!
听我说!
齐星夜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你不用这样,齐坤只是气不过才那么说的。”
喜禾渐渐安静下来,拿开手,眼神沉寂的看着他。
“没有,没有过去。
你不就是因为这件事讨厌我的么?”
喜禾说完又摇摇头,“不对,不止是这个事情……所以根本就没有过去,你不用这么说,你讨厌我也没关系,我知道,我都知道。”
她推掉陆呈川的手,转过身又异常冷静的开始收拾东西。
可陆呈川从她面前的镜子里清楚的看见她一直在发抖的手,还有红着的眼眶。
喜禾收拾好东西,对着他笑了笑,“今天的事还是谢谢你,但是我希望陆先生不要再假装豁达,很累的,我也很累。”
陆呈川看她这幅样子,心里也慢慢冷静下来,“你到底想怎么样?”
“不是我想怎么样,就是不想你明明讨厌我讨厌的不得了还要装作没关系。”
喜禾凉凉的笑着,“不然我总是被你搞的迷迷糊糊,就不知道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了。”
手搭着胯,陆呈川点点头,“既然你这么想,那就这样。”
他似乎欲言又止,但最后之后踢开门,快步离开了这里。
喜禾垮下肩膀。
陆呈川开车离开了,喜禾没有叫车,沿着记忆里过来时的路走着。
好像走了很久,喜禾才看见熟悉的建筑。
一晚上没有休息好,早上走时甚至都没来得及吃饭,又走了这么久的路。
喜禾虽然累到只想回家躲着,但还是抵不过胃的抗议,找了一家餐厅。
很久没有一个人出门吃饭,喜禾要不是没心思注意其他的,恐怕又会觉得心里难受。
她已经过了一两年不是正常人的生活了,当然心理也不是。
找了靠窗的位置,喜禾先喝了点热牛奶。
等餐的时候,喜禾望着自己的手心发呆。
在看守所的时候她不小心把手心弄破了,索性没多大伤口,连注意都没注意到。
“手上有花吗?”
头顶突然传来轻快的男声。
喜禾抬头才发现段征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桌边。
想到他刚刚说的话,喜禾提起笑,握住手,“你也在这里吃饭?”
“昨晚回去晚了,所以早上也起的晚,想吃这家的早餐就过来了。”
段征指指她对面的位置,“我可以坐下吗?”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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