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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禾却不耐烦的用力收回自己的手,挪到座椅的边上,“你别动不动就碰我行不行?”
她的语气格外的冲人。
下意识的摸着自己的手腕。
“你想让我怎么跟你说?说你那一下是不是担心我怎么着她?像两年前那样?!”
喜禾说到后面声音就忍不住提高。
安静下来却觉得有点哽咽。
车内的气氛一瞬间将至一个冰点。
脑海里像回放电影一样回放起她说的这事。
就是她一直梦到的那个下着大雨的晚上。
在她追着他的车跑出去之前,宁随月浑身是血的躺在她房子门口的阶梯上。
血液的味道被大雨稀释冲淡,冲不掉的是喜禾握在手里的刀和她睡裙上的血迹。
这些红色的来源正是躺在阶梯上的宁随月腹部流出的。
雨点打的喜禾眼睛都快要睁不开,却还是准确的看见从车上下来的男人。
是怎样的冷漠和大怒,从头至尾都没有施舍给她一个眼神。
是她抛弃了体面和尊严,还想着为自己解释,才换来一个她在之后的两年间,也忘不掉的眼神和一句话。
喜禾想,他刚刚看见她的手放在宁随月的腹部,就是因为想起这件事,才会拉开她的手的吧?
他以为她要像两年前那样伤害宁随月。
陆呈川突然刹住车。
扶着方向盘的手背上青筋尽现,在压抑着什么。
“梁喜禾。”
好似一双大手,攥住她的脖颈,让她呼吸都变得艰难。
喜禾极力控制,但还是能看出她发抖的肩膀。
咬着牙,还故作轻松的说:“我说中了么?”
“你什么时候才能听进我的话?”
陆呈川看着喜禾垂下的眼婕,继续道:“我说没有。
没有你说的那个意思,听不听得懂?你和她什么见面能有过好脸色,待久了还不是把自己弄的一肚子气,我拉开你让你们停下来为什么也要想那么多?”
他很少这么耐心的解释这么多,更别提是在她和宁随月的事情上。
喜禾眼眶一酸,开了闸一般释放出憋着的情绪。
也不知道是为他说这些话,还是为了自己。
“陆呈川,我们真的很不合适。
你看,总会提起我们都不想提的事,它就是悬在头顶的灯,谁也不知道哪天就掉下来了。
何必呢?”
喜禾问,“何必要这么累?”
后颈被按住,喜禾被迫抬起头。
男人的眸子如墨一般深,清清楚楚的倒映着她的身影。
“那就拆了它。”
陆呈川手上的力气加重,“梁喜禾,这种话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
从安山回到星河港,差不多快到中午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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