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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刚做了噩梦,我好怕,你能过来陪我吗?”
慕寒川没有立即回答,视线平静的看着前方,等手里的烟快要燃到手指的时候,才淡淡答了声:“好。”
经历了白天的事后,害怕是一方面的,但与此同时,余然也正好有了借口。
在慕寒川到之前,她换上了蕾丝睡衣,宽大的领口将胸前的弧线衬得异常美好。
如果能趁这次机会把他拿下……
余然对着镜子,自信的笑了笑。
她喜欢慕寒川,喜欢他的人,喜欢他对她的好,也喜欢,他所拥有的一切。
慕寒川对所有女人来说,就像是致命的毒药,凡是见到他的人,没有一个不爱上他。
但只有她,是最幸运的。
天空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余然从楼上走下来的时候,慕寒川正好开门进屋。
深黑色的西装上滴了几滴雨水,将他整个人显得更加的冷寒。
余然揉揉鼻子打了一个哈欠,朝他笑道:“你来了啊。”
慕寒川眉头一皱,将外套脱下搭在她肩上:“怎么穿这么少。”
“还以为你不来了,我正准备睡觉呢。”
余然抱住他的腰,柔声道,“雨下这么大,你今天就别走了,好不好?”
慕寒川没有回答,手轻轻放在她肩上,顿了一刻才问:“然然,你……”
他话刚刚开口,却又没了声音。
余然仰头看着他,问:“怎么了?”
慕寒川抿了抿唇:“没什么,睡吧。”
那么多年前的事,她怎么还会记得,重新遇到她之后,他派人去查过,他做手术的那段时间里,她的确在医院里。
那个声音,给他唱歌的声音,他又怎么会忘。
“寒川,我……”
“没事,我就陪在你身边,哪里都不去。”
慕寒川对她轻轻扬唇,眼里的宠溺不难看出。
余然咬了咬唇,到嘴边的话却咽了回去,只得乖乖点头:“好。”
与屋外的潮湿雨天不同,屋内气息干燥,温和。
余然靠在枕头上,睡颜恬静。
慕寒川坐在一旁的沙发里,伸手摁了摁太阳穴。
不会错的,余然就是他要找的那个人。
晚上,余笙躺在床上,听着外面越来越响的雨声,不知为何,脑海里浮现的竟然是冷硬的胸膛,和手掌之间的温度。
挥之不去的是,是那张清冷寡漠的俊脸。
余笙越想越睡不着,干脆爬起来写日记:嘿,小屁孩,我今天在街上,又帮了一个人,也不知道你现在在哪里,过的怎么样了,好想见你一面啊,嗯……你会不会已经结婚了?会不会有小孩了?眼睛治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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