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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应该学习一下睡觉给手机开休眠模式的,我有好几次已经有睡意了,手机突然响了,而且是接连三声。
我通常会用消息连续震动的频率来判断他到底是别的软件给我发的垃圾消息还是微信这类的重要消息。
好不容易靠着或许是重要信息的毅力爬起来,但十次有八次是瑞幸福利官这类垃圾,还有两次是微信运动助手。
搞得我脑干和太阳穴又开始抽抽痛,这次不是累的,是气的。
但我运气很背,有两次没爬起来去看消息,就都是周汀的消息了。
我有时候真的很想骂苹果和微信为什么没有特别提示音,气得我想直接换品牌,我就不信华为三折叠怎么叠都有面,屏幕四面八方来还会漏信息。
我最终还是没给手机开休眠模式,我给微信手动换了提示音,然后给什么福利官全部删掉,然后关了微信运动。
好了,现在微信的各种消息请多多叨扰我我不会介意的。
我那会儿办事的时候经常带耳机,因为耳机会播报信息来者何人,这导致我后面养成了这个习惯,让舒里常常调侃我我才多大就用上助听器了。
时差真的很讨厌,我和周汀连早安晚安都要反过来说才对,不知道上网易云听一万遍《错位时空》可不可以消除时差,再不行就上QQ音乐听一万遍《反方向的钟》。
那会儿我们回微信都刚回成了回邮件一样,她一段发岀来,我再一段回去。
一天一人一段,也算是有来有回,偶尔还附上张图片。
要是微信也有把垃圾信息投到垃圾箱里的功能就好了,这样我第一眼能看见的就是周汀的消息。
而我也只能庆幸我而生活在21世纪,我们中间的信息间隔只有时差,没有远渡重洋的十万八千里路程。
或许正因为过去千里之外的一份书信既承载了万里车马,日星月夜的情感才会使得犹其珍贵吧。
要不然怎么说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了呢。
我跟周汀分享了我这样的想法,周汀说我什么时候一到当地的晩上时间就开始深沉思考了,是不是网易云听毒了。
我说是啊,我还想在你什么时候是Z小姐?什么时候又是周汀呢?
“我什么时候都爱你,也什么时候都是你的。”
周汀好聪明,单一句极巧妙话,尽管是答非所问,就可以回答出我的问题且把我哄的团团转。
“那好啊,你要清楚。
无论你是什么,周汀又或者Z小姐,我都爱你。”
我很想对周汀说你又不是什么童话里下了药的毒苹果,那么怕我啃到你的内里。
而且作为毒苹果的使命,不应该让我啃一口,然后把我药死吗?如果毒苹果是周汀,我不会介意的。
即便真的中毒,那也甘之如饴,因为我早就心甘情愿地陷在她织就的深渊里了。
她可能觉得自己是复杂的,有棱角的,甚至是带点毒性的,但在我眼里,她只是独特且难以抗拒的。
在吃橘子的时候它的苦丝是剥不尽的,但石榴的膜衣不是。
而且她没有主动要药死我,说明她是个顶好的水果。
我现在像是在谱写一部名为“鸥德赛”
的史诗,在飞过那片名为Z的海后,我就能回家,找到我最终的归宿,那一汀小沙洲。
奥德修斯这一趟归家路花了二十年,我想我飞应该会比他快吧?如果不是,那么我就花三十年,四十年,五十年,我总会飞到的。
我并不是介怀周汀在哄我,在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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