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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远叔叔,您给我几天时间,我考虑好联系您。”
“没问题。”
孟昭想起什么,又继续说:“安远叔叔,我还有件事想请您帮个忙。”
“好,你说。”
“就是,我受伤是我妈妈造成的这件事想请您帮我保密,可以吗?”
安远看了看孟昭,又看了看门口的方向,“周政那小子不知道?”
“嗯,他不知道。”
“行,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不掺和,我会保密的,你放心。”
“谢谢安远叔叔。”
“甭客气,快去洗把脸吧,我把那俩臭小子叫进来,估计在门口趴半天了。”
安远打开门,果不其然,俩人正蹲在门口贴着门偷听,虽然什么都听不到。
他踢了踢段斯年的脚,“起来吧,又听不见,装什么啊?”
“舅舅,你们声音太小了...”
“哼,就是为了防你。”
又对着周政说:“还有你,都进来吧。”
孟昭已经洗过脸了,不怎么能看出哭过的痕迹,安远把孟昭所有的病历和检查报告都收好,说:“这些我先带走研究了,孟昭,你想好给我打电话。”
“好的。”
安远给段斯年使了个眼色,“走吧,咱们也该回去了。”
周政说:“我送你们下去,孟昭,你等我一会。”
“好。”
周政送安远和段斯年到了一楼大堂,跟着到了停车场,安远看他欲言又止的样子,就说:“怎么着?跟着我们一起回家啊?”
“不是。”
“那就有话说,有屁放,扭扭捏捏地干嘛呀?”
安远不愧是段斯年的舅舅,有时候这劲头还真是如出一辙。
周政尴尬地笑笑,摸摸头,就说:“孟昭的手什么情况啊?”
“不会上去问当事人啊?”
“我这不是,怕她不说嘛...”
安远好笑地看着他,就如实说了,略去了孟昭母亲的那一段。
周政听完后,面上难掩惊喜,就说:“安远舅舅,谢谢你。”
“甭客气,做不做手术的孟昭说了算。”
“我明白,但还是谢谢您,谢谢您给了她希望,也给了我希望。”
周政送走安远和段斯年,站在酒店门口,觉得空气都比往常新鲜了许多,就连天空,都更蓝了。
原来,有希望是这种感觉,还不错。
只是孟昭的决定现在他不知道,也无法预料,周政还是不免地揪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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