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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的夏格外炎热,夏蝉鸣叫,连空气中都泛着灼热。
高考过后的第二天,陆砚生闻讯赶来,手里大包小袋,美其名曰是给小江湾庆祝。
他谈了个马来西亚的女朋友,大半年的时间都带着女友飞往全球各地去旅游,从入冬后就再没见过江湾,直到分了手才抽了空聚一聚。
闻彦庭将她照顾的极好,原本黝黑的皮肤褪去,是从里到外的粉白,一双眼清澈透亮,就连从前的狗啃头发都被留长,短发直垂到下巴,像是瓷娃娃一样。
陆砚生进了门看着眼前的姑娘,大半天都不敢认,指着江湾许久,愣是觉着闻大少爷又老牛吃嫩草,找了个嫩模女友。
彼时的江湾和闻彦庭已经相识了一年之久,嘴上客套着称呼一句‘闻老师’,相处起来却像极了兄妹。
闻彦庭天生的好脾气,江湾也变得愈发胆大,从前眼里的怯懦已然消失殆尽,多的是看向闻彦庭时那一双笑眼盈盈。
陆砚生大气,听说江湾从没见过海,包了架飞机当天飞往了海边。
海潮声卷卷,泛着白色的波涛夹杂着贝母扑到沙滩上,沙石点点,冰冷冲刷着江湾的脚面。
她卷起裤腿,露出白皙的小腿,不断踩着海浪,感受着海风。
陆砚生穿着一件花裤衩躺在沙滩椅上,嘴里还叼着一根未点燃的香烟,手里还捏着一杯鸡尾酒。
他冲着一旁烤着海鲜的闻彦庭吹口哨,墨镜下的眼满是戏谑:“要不说是女大十八变呢,这才多长时间,小江湾就跟变了个人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把以前那小土豆给扔了呢。”
陆砚生喃喃着,还翻了个身,双手抱向后脑勺。
“这么好的白菜,也不知道以后要便宜哪头猪啊。”
闻彦庭冷哼一声,手里的团扇不断挥舞着,消散着周围的烟雾:“她敢,小姑娘才多大,也不怕我扒了她的皮。”
陆砚生‘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哎哟喂,这话说的,你又不是她爸。”
陆砚生把墨镜勾下几分,露出那双狭长的眼,意味深长:“你十八岁的时候,玩的可太花了。”
江湾玩够了,撒着腿跑回来直奔闻彦庭。
她站在他身边,几乎是紧贴着他,看向闻彦庭时眼里还带着遮掩不住的笑。
“闻老师,我帮你。”
闻彦庭没抬头,侧着手推搡着她:“小姑娘干什么活,去找你陆叔叔玩。”
“那我去给你拿水喝!”
沙滩椅前的小圆桌上摆满了鸡尾酒,江湾径直略过陆砚生,随便拿了一杯颜色好看的,小心地端去闻彦庭旁边。
她捏着吸管,紧凑到闻彦庭的唇边,眼里还带着期待:“你尝尝这个好喝不?”
小姑娘说话时,还带着几分遮掩不掉的乡音。
闻彦庭侧头含住吸管抿了一口,没有酒气辛辣,多的是荔枝的清甜。
他不爱喝口味甜的,像是小孩子过家家。
他松开吸管,大手随意挥了挥:“好喝,玩去吧。”
江湾站在原地没动,只是垂着头,小心地捏着吸管轻轻含在口中。
脸是红的,耳根也是红的,海风一吹,连空气都带着荔枝的气味。
闻彦庭瞥过她时,还能看到她脸颊上沾染的粉黛色,她低着眸子,颤抖着睫毛,连嘴角都在窃笑。
小丫头一个,不知道在笑什么。
陆砚生侧躺着,将两人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
江湾坐在沙滩椅上背对着陆砚生,男人手欠,抬手拍了拍江湾的后脑勺:“小江湾,打算考什么大学,报什么专业啊?”
女孩赤着脚,白皙的脚在沙滩上胡乱画着,嘴里还咬着鸡尾酒的吸管。
她垂着眸子,胡乱的将沙子裹上脚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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