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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刚才送餐的经验,他不敢好奇,把东西放在办公桌后,连休息室的门都没敲就离开了。
温漫进了浴室洗漱。
雾气说着那半磨砂玻璃慢慢攀沿,热气顺着门的缝隙爬进休息室里,混杂着沐浴露里茉莉的清香,闻彦川发誓他没多看那玻璃门一眼,但温漫曼妙的身形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他一向君子,不可能偷看。
但人的想象力是丰富的。
他哪里需要偷看。
闻彦川随手打开投影仪,随手找了一部电影,翻来覆去的快进又暂停,漫无目的,只为了给自已找点事做。
温漫的洗浴时间太漫长,这无疑对他来说是种折磨。
他完全可以拉开门走到隔壁的办公室去继续办公,但此刻他全然没有心情,为了掩盖某种心情而去工作,效率往往不高,他不会在工作上出现任何马虎。
说白了,他隐藏在君子之下的贪婪不允许他在如此旖旎的情况下还能沉下心出去工作。
不知过了多久,水声戛然而止。
浴室里一阵窸窣,闻彦川换了一部电影。
方才荧幕上一闪而过温漫的名字,吸引了他的注意。
说实话,他还没看过温漫的作品。
他看电影本就不多,生在国外,自然是受他国熏陶更多,国内看的少,偏现实主义较多。
他对理想主义与浪漫主义并不感冒,他更喜欢那些古板却带着批判意义的电影。
想来是与他的年纪挂钩。
闻彦川坦然接受这一点。
温漫走出浴室的时候就看到闻彦川正在看自已那部电影。
她身穿一件红色的丝绸内衣,外面裹着白色的浴巾,发丝还不断流落着水珠,刚刚洗过澡,白皙的皮肤还泛着红。
温漫看着荧幕,语气漫不经心:“这部电影不好看,影评也低,我在里面戏份并不多,大概只出现了几分钟。”
这是她刚出道不久时候拍的,在里面客串一个空有相貌的花瓶。
闻彦川看着温漫,眼睛微微眯了起来,眸中透露出一丝危险气息。
温漫见闻彦川不说话,回头看向他。
两人对视,一瞬间温漫便感受到了闻彦川身上所散发出的强烈荷尔蒙。
两人的距离并不算近,闻彦川的眼神赤裸,看的温漫热火。
闻彦川薄唇轻启,声音沙哑。
“过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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