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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的冬天天气寒冷,车站外布满了厚厚的一层白雪。
温漫刚下车时就感觉一阵刺骨的寒意,她拢了拢身上的大衣,拖着行李箱向车站外走去。
行李箱上的静音万向轮在雪地上发出清脆的嘎吱嘎吱响,温漫随着人流一路出了站,门口是黑车司机堵在那里,一个个拦着人问。
“需要打车吗?差一个人就走。”
温漫无视掉身旁的人,在车站外四处张望着。
人群之外的角落里,有个身材瘦小的女人,扎着一个大光头马尾,身着褐红色的羽绒服,脸上还带着棉质的黑色的口罩挡风。
她摇摆着手,大声喊着:“漫漫,这呢!”
温漫闻声看去,张口喊着:“舅妈!”
浓白色的雾气从口中吐出,温漫拉着行李箱快步走向张凤,脚底生风。
张凤提前两天就知道温漫要回来,特意问了她的行程车次在这里等着。
温漫说了几次不用来接她,太晚了,天气冷,在家休息就好。
张凤不放心,非要出来接她,说是天太黑不安全。
小城市不比外面,天黑了路灯也关了,只能打着手电筒,治安不比大城市,临近过年,大家走夜路都注意着呢,张凤不敢让温漫一个人回来。
张凤接过温漫手里的行李箱,从口袋中拿出一双黑色的皮质手套递给温漫。
“这么冷怎么也不多穿点?把手套带上,再把手冻坏了。”
温漫接过手套‘嘿嘿’一笑,乖乖套上了手套。
张凤拖着温漫的行李箱在前面走,嘴里念叨着:“我晚上给你留了饭,在锅里热着呢,你回去吃完了洗个澡,屋里有暖气,好好热乎热乎。”
温漫点了点头,跟在张凤后面。
张凤日子过的节俭,打车要不了几个钱,但离家里又不是很远,两人走了二十分钟的路才回去,温漫就随了张凤。
居民楼里一片黑暗,附近的小区住的大多是老年人,作息时间都早得很,基本没有几户开了灯的。
温漫拖着行李箱上了楼,张凤从鞋柜里拿出来一双白色的毛绒拖鞋。
那是温漫专属的。
她回来不多,但张凤会好好保存她留下的东西。
温漫脱了鞋子,看向紧闭的房门,轻声开口问张凤:“舅妈,我舅舅怎么样了?”
张凤将脱下来的鞋子摆放整齐,脸上没什么情绪。
“还是那样,医生说他时听见时听不见的,反应也不大,我有空了就跟他说会话。”
温漫点了点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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