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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陛下,微臣恳请陛下将五公主许配给微臣。”
薛莫城躬身抱拳,眉目清清坦荡,字字润声道:“微臣与公主幼时相识,青梅竹马情意颇深,还望陛下成全。”
青梅竹马情意颇深?简直是鬼话连篇荒唐至极!
周景辞没料到半路上会杀出一个薛莫城,面色霎时变得难看。
她心中迅速盘算着应对之道,正思忖着,一阵低沉又略微沙哑的笑声却在偌大的紫宸殿中响起了,突兀又有些阴森。
丝竹之声不知何时停了,舞姬也早不见了踪影,众人听见笑声皆是一怔。
周穆沅看向右手的方向,“蔺卿,你笑什么?”
坐于右侧首席的高个儿男人缓缓站起了身,朝女皇恭谨揖手,垂首道,“回陛下,臣笑薛小公爷信口雌黄,欺君罔上。”
夜明珠之光与服章之华在瞬间都成了陪衬,他站在殿中央,仿佛遗世独立。
周景夕猛地抬头,目光死死地瞪着那道清挺的背影。
变故突如其来,众人都很茫然,不明白厂公说这句话是个什么意思。
四公主蹙眉,转头诧异地看向邻桌的魏芙,将好对上魏芙同样惊讶的目光。
一室俱寂。
好一会儿,九五之尊低声笑了起来,扶着额头语气带着三分揶揄七分未知,语调莫名道,“蔺卿此时说这话,莫非厂督也想娶公主?”
“……”
心口蓦地一紧,周景夕十指收握成拳,指甲几乎陷入掌心。
这话是打趣,在场众人没有一个听不出来,只是没有人觉得好笑,或者说没有人敢笑。
西厂厂督是宦官,普天之下敢这样打趣蔺长泽的,除了皇帝再无他人。
蔺厂督闻言只是莞尔一笑,道,“陛下误会了,臣残缺之身,便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肖想五殿下。”
“哦?那蔺卿何出此言?”
周景辞一时半会儿也没明白这个厂督想做什么,她蹙眉,又听厂督温声道,“陛下也知石妃早逝,公主是跟在臣身边长大的。
臣不敢欺瞒陛下,臣父母早亡,唯留下一个胞弟,十年前才辗转相认。
六年前公主随臣出宫,臣弟方有幸目见天颜。”
他说着稍顿,语气忽然就哀沉了下去,“那孩子对公主念念不忘,得知公主请战玉门关,竟一路追随从了军。
沙场九死一生,臣弟与五殿下并肩作战出生入死,还望陛下感念臣弟一片痴心。”
一番话说完了,竟然是段教人目瞪口呆又感人肺腑的往事。
众人都听傻了,包括周景夕也瞠目,她愣愣地盯着蔺长泽,几乎要怀疑是自己是不是得了什么失忆症——她怎么不知道他有个对自己如此一往情深的弟弟,还征战沙场出生入死,这不纯粹瞎扯么?
没人能想到事情最后会是这么个走向。
臣工们悄悄拿袖子揩了揩额头的冷汗,明眼人都看得出,五公主的婚事不过是个幌子,女将手中的虎符才是朝中几股势力争夺的目标。
以西厂厂督的权势,谁敢真的去过问蔺公话里的真假呢?世道向来是强者写史书,成王败寇,黑白也能颠倒。
周景辞的反应极快,她心头一喜,西厂如今是扶持自己的势力,将军府与厂督府若是成了一家,虎符还是算握在她手中。
心头思忖着,她当即绝决定舍弃梁甫这颗棋,转过头满脸歉意地望向皇帝,道,“既然厂督的胞弟对公主属意已久,那儿臣也不好再强人所难,还是母亲定夺吧。”
“母亲,此等婚姻大事,自然要问过五妹的意思!”
四公主急道。
“都少说两句,朕自有论断。”
女皇合上眼揉摁眉心,眼也不睁道,“蔺卿,朕让你找的高人可有眉目了?”
蔺长泽含笑应个是,道:“臣已命人将高人请入了厂督府,待药引集齐方可开始炼丹,陛下稍安勿躁。”
“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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