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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过去了,谢珩才道:“好了,我要做点儿事情。”
“什么事?”
一问一答间,沈青眼睁睁看着他抬手将裹在她身上的被窝褪下,这还不止,他居然还伸手搭上她的肩头,将她中衣也慢慢褪下,露出半个肩头。
她眼睛发直,呼吸可见地急促起来:“我……我现在没力气了。”
虽然感觉是很好的,但她现在可真没力气再跟他来上那么一次或者……几次了。
男人开了荤后都这么可怕吗?昨晚……不是一直到今早至少四更天才彻底结束的吗?又来?
谢珩不明所以地望了她一眼:“我给你上药。”
沈青眨眨眼,看了看他目中一片清明洁净,看了看他手中瓷瓶是郎中刚才离去时留下的,最后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肩头那道牙印。
她羞愧地闭上了眼睛。
不该妄生邪念,罪过啊。
她紧闭着双眼,肩头那道牙印处丝丝痒痒的触觉来来回回,她一双手不知不觉攥紧身下的被褥,白皙的面容早就透上红霞。
在她闭目不见的咫尺之间,谢珩指尖摩挲着那道触目惊心的牙印,不知何时也红了面容。
“可以了。”
许久之后,终于听见耳边重新响起那道清润的声音,沈青如得大赦,微松了口气,终于睁开眼睛,将自己身上的衣服拢好。
好不容易将昨晚这道牙印产生的画面从脑海里挥去,她没有去计较谢珩的失控,轻声警告了一句:“下次不许了。”
一开口,她吓得忙抿住嘴唇,糟糕,声音莫名哑了,他应该没听出来吧?
“好。”
谢珩眉目平静,只说了一个字,清润的嗓音竟然也附上一层喑哑。
两人都抿唇不再言语。
不过沈青总算放下心来,两人经历过昨晚后,他第一之间找郎中给她诊脉,还给她上药,温情款款,与之前无异。
那说明,他应该是能接受她是女子了?
再说,昨晚他们都那样了……那他应该不算被掰弯吧?又被她掰回来了?
刚觉得松了一口气,就听见谢珩的声音再次恢复得清清正正:“我会派两个靠得住的丫鬟从此照顾你的贴身起居,毕竟男女有别,即日起,我先搬到院中侧房去睡。”
她不拘礼法,但他不能知礼而不守礼,白白占人便宜。
沈青抬眸,望着他眸中一派清风朗月的雅正,脑中轰然一片迷茫。
这怎么回事?
没直?
第95章第95章我不想嫁给谢珩
谢珩果然在当夜便搬离至偏房。
夜里,沈青独自躺在原本属于谢珩的床榻上,睁眼望着安静低垂的床幔和流苏,想到昨夜它们还在眼中时快时缓的晃动仿佛都是错觉。
现在这算个什么事呢?
好像是她攻占了某个山头,然后把原主赶走,自己占山为王了一般。
反正哪哪都不对。
接下来连着好几日,沈青都悉心观察着,谢珩每天依旧早出晚归忙碌着,可是待她衣食起居,无一处不比之前更加细致妥帖。
房中添了两个小丫鬟照料着,她不习惯有人近身,那两个小丫鬟便极有分寸恰到好处。
每日用膳,厨房不仅会按照她的口味变着花样做各种新鲜吃食,还会依照郎中诊脉情况,添置一些用于滋补的药膳。
即便是喝药,见她每次一大碗药汁喝下都要蹙眉许久,不久后她要喝的药汁就混着花蜜,捏制成了一颗颗小药丸,就着清水喝下,可免于苦涩。
谢珩照常是一日三餐陪她用膳,她乐时陪她开怀,她闷时与她解忧,情意款款,与这天下最殷切深情的情郎没有区别。
只是殷勤之中,总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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