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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用小船搭起通往县城南门的浮桥,薛戍没有返回城内,而是沿河向西而行,一路来到位于城西岸边近期才刚刚划出来的露天船厂。
这里也是一片繁忙景象。
凭借那份收购与置换并行方案,第一批可用作造船的成品木料已经运到了定海,数千工匠、士卒和民夫同时动工,偌大的露天船厂,放眼望去,一次性十艘五百料大船,骨架都已经初步搭起。
薛戍知道,征集木料时,虽说给了补偿,到底还是带着几分强制。
毕竟很多百姓也不想为了一些眼下的银钱或更好木料就搁置自己的造船计划。
不过,想想山东,薛戍对此就没再置喙。
报了身份,进入船厂区域,周围吆喝声、敲击声、锯木声交杂相织,薛戍却一点不觉得吵闹,甚至产生了某种特别的感觉。
这才是安平盛世该有的景象啊。
只愿这天下千万莫要再起波澜。
带着老仆缓步而行,薛戍不知不觉走到了船厂另一边,远远就看到搭在岸边的一座巨大水车,直径足有两丈,支撑水车的石砌底座另一边,纺车一样的圆环,带动三排宽大的传带,连接下方另外一座石台上探出的圆轴。
来到围观人群外,薛戍拉过一个年轻后生,拱手问道:“小哥请了,敢问……”
还没说几个字,那青年已认出了薛戍,喊着‘知县大人’就要下跪,被薛戍拉住,问道:“……这是做甚么?”
青年恭敬地把位置让给薛戍,自己靠后而站,说道:“此乃水力锯台,大人看那锯片。”
这边说几句,周围人也注意到了薛戍,很快把他让到了最前面。
薛戍不待再多问,就见六个工匠抬着一截两丈长的木料送到那有着一尺多半径大锯片的台子上。
薛戍还看到朱塬在一些人的簇拥下站在北边。
那边也发现了他,刚点头示意,就听有人大喊一声‘合——’,水车支架顶部有声音传来,宽大的皮制传带转动起来。
锯台上,民夫开始往前送料。
刺刺刺——
比拉锯要均匀很多的锯木声传来,两丈长的木料逐渐推进,只是十几息的时间,眼看就要全部锯开,被锯台另一边的民夫接住,忽然咔嚓一声。
目不转睛的薛戍第一时间发现,是锯片断了。
不由叹息。
“离——”
伴随着一声大喊,传带很快停止了转动。
工匠们把锯台清理了一番,朱塬等人才走上前。
薛戍也走了过去。
接过工匠用麻布垫着递上的破碎锯片,朱塬对身边的姚封道:“再加厚一些吧,挑更好的铁料。
不过,这次没有打滑,说明轴承是非常有用的,稍后把水车上也换成轴承。”
姚封担心锯片扎到朱塬,伸手接过来,点着头,说道:“下官所见,刚送料还是急了,不然定能锯完。”
“本就是试验品,不在乎能不能锯完,关键要把各种细节做好,”
朱塬转头看了眼岸边这座短短几天建造起来的水力锯台,接着道:“你们传统的工造方法都已经很成熟,但也不能就停在那里。
咱们人为何是万物灵长,呵,记得荀子《劝学》篇里有一句说得很透,谁知道?”
其他人没开口,薛戍灵感一动,朗声念道:“假舆马者,非利足也,而致千里;假舟楫者,非能水也,而绝江河。
君子生非异也,善假于物也。”
朱塬看过去,笑着点头:“答对了,没有奖励。”
随即又转向大家:“‘君子生非异也,善假于物也’。
善假于物,就是我们人类与其他动物最大的区别。
从最早的刀耕火种,到现在的精耕细作,千百年来,我们制造了无数的工具,凭借这些工具生产了各种我们需要的衣食住行。
然而,我们永远不能因此自满,停步不前。”
说着指了指面前的水力锯台:“这东西如果完善了,一座水力锯台的效率抵得过上百人,沿河修十座,就相当于平白多了上千劳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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