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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咬金也不客气,一马当先走近了中堂内。
李治和李素故意落后几步。
见程咬金进去了,李治神情顿时哭丧起来,幽怨地看着李素。
“子正兄为何将这老……咳,老叔叔招来了?”
李素黯然道:“别提了,流年不利,造化弄人,长歌当哭……”
斜眼瞥着李治,李素悠悠道:“刚才在大街上遇到程伯伯,听说我要来晋王府,程伯伯强烈要求同往,他说昨日拜会你时,你们二人相谈甚欢,临走时你还亲自将他送出府门外,并且流下了依依不舍的泪水,程伯伯很受感动,决定今日再给你一个流下依依不舍的泪水的机会……”
李治一听顿时炸了:“我‘依依不舍’?还‘泪水’?我……现在就当他的面击柱而死!”
一把拽住李治的衣领,李素道:“等一下再击柱,先满足我的好奇心,昨日你究竟跟这老货聊了什么?感觉你们之间沟通有问题呀……”
李治悲愤交加道:“程叔叔……呸,这老货!
昨日莫名其妙拎了一些礼品来拜会我,当时我还挺高兴的,简直受宠若惊,子正兄你知道,我在朝中素无人脉,尤其是那些将军们,为了避嫌,在东宫太子人选未定之前,都不敢与我来往过密,这老货是第一个拜访我的将军,于是我自然要盛情款待……”
李素同情地看了他一眼:“所以,你被这老货抢劫了?”
李治惊奇地道:“子正兄为何这般清楚?难道你……”
李素板起脸:“别跑题,接着说。”
李治叹了口气,道:“我虽没被抢,但其实跟被抢也差不多。
这老货进门后,我吩咐设宴,这老货强烈要求喝你家产的烈酒,我自然不能拒绝,结果咣咣两盏酒下肚,我便有些晕乎了,这老货却酒兴正酣,说光喝酒没意思,要玩游戏,不仅玩游戏,而且还要添点彩头,我当时已有些迷糊,自然毫不犹豫地答应了,结果老货说要玩掷壶的游戏……”
李素望着他的目光愈发同情。
“掷壶”
是大唐酒宴时比较流行的游戏,游戏规则很简单,站在规定的距离外,单手握箭矢,将它投到不远处的箭壶里,每十矢为一局,按投中多寡者定胜负。
这种游戏比较文雅,大多在文人之间流行,至于武将喝酒时喜欢玩什么,看看程家的家宴便知道了,耍斧子,群魔乱舞,抱着歌舞伎乱啃乱摸,把亲儿子吊在树上用鞭子抽等等,玩法推陈出新,不拘一格,非常丰富多彩。
程咬金是领兵多年的武将,平日里练的就是弓马骑射,准头自然不弱,他大摇大摆跑到李治家里,提议玩这种文人玩的软绵绵的娘炮游戏,而且对手还是一个喝得晕晕乎乎的傻皇子,其用心可谓非常险恶。
“好吧,我大致明白了,直说吧,你输给这老货多少值钱的东西?”
李素叹道。
李治眼泪都快下来了:“府中前堂内所有银器,铜器,瓷器,字画,孤本善籍……我就这么说吧,这老货走了以后,我家前堂里已经空空荡荡,如同被盗匪强梁洗劫过一般,洗得特别干净……”
李素若有所思:“所以,你昨日亲自送他出门,流下的泪水那是……”
李治哽咽道:“那是悔恨自己引狼入室的泪水,那是哀求他放我一马的泪水……”
满足了好奇心的李素舒服地叹息,然后笑抚李治的狗头:“好了,我没什么要问的了,你刚才说要击柱而死,嗯,快去吧。”
李治抹了把泪水:“我不想死了,我要好好活下去!”
中庭堂内,程咬金大马金刀坐在客座,气定神闲地等着上酒上菜。
李治苦着脸向程咬金行了礼,然后吩咐设宴。
没过多久,酒菜上桌,酒仍然是程咬金爱喝的烈酒,酒菜上桌程咬金便端起了酒盏。
李素为难地看了面前的烈酒一眼,道:“程伯伯您尽兴就好,小子想喝葡萄酿……”
李治在一旁忙不迭点头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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