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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青歌顿了一下,虽然残忍,却仍旧继续道,“或许那孩子早就不在这个人世了。”
夏冉紧握着毛巾的手,骤然一抖,呼吸,在瞬间被截断,浑身,也在这一瞬间,变得僵硬无比。
噙在眼眶里的液体,终于也在这一刻,再也抑制不住地落了下来。
“滴答”
“滴答”
,一滴一滴,大颗大颗地落在了光洁如镜的料理台上,整个厨房,溅起阵阵悲凉。
“冉冉......”
看到双肩开始隐隐颤抖的夏冉,墨青歌向前一步,伸手,想要去安抚夏冉,去抱住她,给她温暖,给她力量。
可是,这一刻,夏冉却蓦然转过身来,泪水盈眶地对着墨青歌大吼,“没有,没有,他(她)没有死,他(她)一定没有死,我能感觉得到,他(她)还活着,还活着。”
“冉冉......”
这样激动,这样失去理智对自己大吼大叫的夏冉,七年多来,墨青歌从未见过。
是呀,她从来没有像夏冉一样,不顾一切地去深爱过一个男人,也没有像夏冉一样,为最深爱的男人怀孕生过孩子,更加没有像夏冉一样,经历这如此多的感情上的伤与痛。
既然她从来都没有体会过夏冉的苦与痛,她又怎么可以如此狠心,如此无视夏冉最最珍视的宝贝,说出如此残忍的话来。
双手伸出,墨青歌用力抱住夏冉,清丽的眉心,因为夏冉的难过,而紧紧蹙成一团。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青歌......”
夏冉同样抱紧墨青歌,泪水,如雨般落下,声音颤抖着近乎哀求地道,“我不能没有那个孩子,那是北川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骨肉,我不能没有他(她)。”
墨青歌紧紧地抱着夏冉,眼里,也忽然间有了泪。
为什么,这个世界上,爱的最深的,往往是女人。
一旦深爱,便是一辈子的覆水难收。
“我知道,我知道!”
轻拍着夏冉的后背,除了这三个字,此时此刻,墨青歌再不知道,还有什么话能安慰夏冉。
“青歌,我们去喝酒吧!”
夏冉从墨青歌的怀里站好,看着她,梨花带雨地一笑,“我们好久都没有在一起痛快地喝过酒了。”
“好,今天,你想怎么喝,我都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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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冉和墨青歌去的酒吧,是一间环境相对安静清雅的酒吧,酒吧不算大,人也不多,很适合夏冉和墨青歌这样想喝酒又想清静的女人。
在吧台前坐下,点了酒,夏冉和墨青歌两个人都毫不矜持地端起杯子仰头便大口大口的往下灌。
墨青歌虽然是来陪夏冉喝的,但是今晚,她的心情,似乎也格外的郁闷,也跟夏冉一样,只想好好的醉一场,把所有不开心的事情,暂时都抛到脑后。
一杯接着一杯,很快,夏冉便有了醉意,而墨青歌的酒量比夏冉好,夏冉有了醉意的时候,她却还清醒的要命。
看着双眼迷离已然有些分不清东南西北的夏冉,墨青歌想,总不能她们两个人都喝醉吧。
如果都醉了,要是遇到人渣怎么办?而且,她们要怎么回家?
无奈地扯了扯唇角,看着端着酒杯,仍旧大口大口的往下灌夏冉,墨青歌却只开始小口小口的抿,既陪着夏冉喝,又不至于把自己灌醉了。
又喝了大概半个小时,夏冉已经醉的不行了,虽然没有扒下,但是,整张苍白的小脸都已经染满了好看的酡色,而且,一双潋滟的眸子也早就迷离的不像样子,水润水润的,像妖精一样,别说是个男人,她这个和她相处了七年多的女人,都快要被迷死了。
“走啦!
不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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