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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伦先生抬眼瞄了瞄斯卡查德夫人,她的神色居然稍稍缓和了些。
“你就是个长着榆木脑袋的蠢姑娘。”
她说道,但口吻已经不如刚才咄咄逼人。
我看得出来,她并没有表面上那么恼火,“我明明让你们待在月台上,你竟然当作耳边风。
你把整整一群孩子置于危险之中,自己则丢人现眼。
更糟糕的是,你还让我丢人,柯伦先生也一样。”
她补了一句,转身面朝着他。
他缩了缩,仿佛在说“别把我扯进来”
。
“不过,依我的看法,这种事还用不着劳烦警察。
算纠纷吧,还算不上犯法。”
她解释道。
胖警察大张旗鼓地解开“德国仔”
的手铐,又“啪”
地扣到自己的皮带上:“您不会变卦吧,不希望我们抓他对吗,夫人?”
“谢谢您,先生,但柯伦先生和我会想个法子好好罚他们的。”
“一切听您的吩咐。”
他碰了碰帽檐,后退几步,转过了身。
“别弄错了,”
斯卡查德夫人脸色严峻,低头瞪着我们,“你们一定会挨罚的。”
斯卡查德夫人用一把长长的木尺敲了好几下“德国仔”
的指节,但我认为她罚得并不算狠。
“德国仔”
几乎连躲也没有躲,还在空中甩了两下手,又朝我挤挤眼睛。
诚然,退一步讲,她又能罚多狠呢?一个个无家无势,靠别人的荫庇也仅能糊口,按吩咐坐在硬邦邦的木头车座上,直到全都跟“滴汤漏水的杰克”
所说的那样,被人卖去当奴婢使唤——对我们这群人来说,活在世上,本身已经是一种惩罚。
斯卡查德夫人嘴上威胁说要把我们三个人分开,但最后还是让我们待在了一起:她说,她可不乐意让“德国仔”
把其他孩子教坏。
再说,显然她还认定,让我照顾卡迈恩,也算是罚我了。
她勒令我们,不得跟对方讲话,甚至不许张望对方。
“如果我听到一丁点动静,我发誓……”
她凶巴巴的话飘到我们的头顶,好似一只被扎穿的气球般泄了气。
离开芝加哥的时候,黄昏已至。
卡迈恩坐在我怀里,两只手扶着窗户,一张脸紧贴玻璃,眺望着窗外灯火通明的街道和楼房。
“光光。”
城市渐渐没入远方,他轻声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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