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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种被全世界辜负的滋味,可供她品尝,由她掌控。
她扮演了一个底层小毛贼的角色,现在卖身给了这个中西部上流社会的白人老太太,那种滋味完美至极,简直难以言喻。
深呼吸。
笑一笑。
按照洛丽经常教的办法(洛丽是法庭指定的社工,莫莉每两个星期要跟她见面一次),莫莉决定在心里数一数自己目前的处境有哪些闪光点。
来瞧瞧吧:第一,如果她能撑到底的话,偷书事件就不会留下案底;第二,她好歹有个地方住,无论目前气氛多么剑拔弩张;第三,如果非要在缅因州某个没有防寒设施的阁楼里待五十个小时,那一年中最佳的时段只怕就是春季;第四,薇薇安的年纪确实大,但她看上去并不像个老糊涂。
第五……谁知道?说不定这些箱子里真有什么稀奇的宝贝呢。
莫莉弯下腰,仔细察看着身边的标签。
“我觉得,我们应该按时间先后一个个地整理。
让我们瞧瞧……这只箱子上写着‘二战’,有比它更早的吗?”
“有。”
薇薇安挤到两堆箱子中间,向雪松木箱走去,“我想,最老的家什应该在这里。
不过这些箱子太重了,没办法搬动,我们恐怕只好从这个角落开始动工了。
你没意见吧?”
莫莉点点头。
刚才在楼下,特瑞递给她一把值不了几个钱的塑料柄锯齿刀,一沓滑溜溜的白色塑料垃圾袋,一个螺旋装订笔记本,上面还别了一支钢笔——按特瑞的说法,是用来记录“存货”
的。
莫莉取出锯齿刀,割开薇薇安挑中的箱子上的胶带,上面写着:1929—1930。
薇薇安坐在一个木箱上,耐心地等待着。
掀开箱盖后,莫莉拿出一件芥末色的大衣,薇薇安皱了皱眉。
“哎呀,”
她说,“真不敢相信,我居然把这件大衣留下来了,我一直都很讨厌它。”
莫莉将那件大衣举高,细细审视着。
其实它很有意思,有点军装风,搭配着醒目的黑纽扣,灰色的丝绸衬里已经裂开。
莫莉搜遍了大衣的口袋,掏出一张叠好的横格纸,折痕几乎已经磨得不成样子。
她打开纸条,发现上面有孩子用浅浅的铅笔印小心翼翼写下的字,一遍又一遍练习着同一句话:身正不怕影子歪。
身正不怕影子歪。
身正不怕影子歪……薇薇安从她手上接过字条,在膝上展平纸张:“我记得这张字条。
拉森小姐的字写得真是再美不过了。”
“是你的老师吗?”
薇薇安点点头:“我费尽了力气,却怎么也学不会她那一手漂亮的字。”
莫莉的目光落在字条上,那些字的一撇一捺都挑不出一点刺,总与虚线在同一位置相交,不偏不倚。
“我觉得很不赖啊,你真该瞧瞧我那手鬼画符。”
“我听说,现在学校几乎不教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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