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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完以后,我们回到缝纫室,范妮找出一把小剪刀、黑白两色线轴各一个、一个针垫、一些别针,还有一小包玻璃纸包好的缝衣针。
她又为我那条没有完工的裙子找了一板乳白色纽扣,然后把所有东西用棉布包好,塞到了行李箱上方。
“你把这些都给我,不会惹什么麻烦吧?”
我问她。
“哼,我压根儿不在乎。”
我没有跟伯恩夫妇道别:天知道伯恩先生在哪儿,伯恩太太则连楼都没有下。
但范妮给了我一个久久的拥抱,用冰凉娇小的双手捧着我的脸颊。
“你是个好姑娘,妮芙。”
她说,“任何人说你坏话都别理。”
索伦森先生的车是辆深绿色的克莱斯勒卡车,停在车道上那辆A型车后。
他帮我拉开副驾驶座一侧的车门,然后绕回驾驶座。
车里有股香烟和苹果味。
索伦森先生把车倒出车道,向左驶去,驶向了镇外。
我还从来没有去过这个方向。
汽车穿过榆树街,在尽头处右转驶上一条安静的街道,街上的房屋离人行道颇有一段距离。
卡车开到一个十字路口,又拐上一条又长又平的马路,马路两侧是片片农田。
我望着车窗外单调乏味的田野:褐色的奶牛挤在一起,伸长脖子望着卡车呼啸而过。
马儿吃着青草,远处几辆农用机器看上去像是没人要的玩具。
正前方的天际线平坦而低矮,天空仿佛一汪浑水,黑色的鸟儿流星般划破天际。
一路上,我几乎有点同情索伦森先生了。
我能感觉到他心情沉重。
当初接下儿童援助协会代理人职位时,他可能没有想到会是这种情形。
他不停问我车里温度合不合适,我坐得舒不舒服。
当听说我对明尼苏达州几乎一无所知时,他马上一股脑儿向我介绍起来:它如何在七十多年前成为一个州,现在则是美国第十二大州;它的名字源于一个达科他印第安语“天色之水”
31;它拥有数以千计的湖泊,各种各样的鱼类,比如碧古鱼、鲇鱼、大口黑鲈、虹鳟鱼、鲈鱼和梭鱼。
明尼苏达州是密西西比河的源头,你知道吗?再说,这些农田生产了整个国家的口粮,他边说边指着窗外。
你看,那就是粮食,出口量最大的产品,打谷机经过一个个农场,乡邻们聚在一起把粮食捆成垛。
那边还有甜菜、甜玉米和豌豆。
看到远处的矮房屋了吗?那是火鸡场。
明尼苏达州是美国火鸡产量最高的地方,没有明尼苏达州,上哪儿去过感恩节呢。
要是说起打猎,那就更加说不完了。
这儿有野鸡、鹌鹑、松鸡、白尾鹿,要什么有什么,简直是个狩猎天堂。
我听着索伦森先生的话,边听边礼貌地点头,却难以集中心神。
我感觉自己正一步步躲进内心深处。
明知自己无人怜爱,无人关怀,永远是个局外人——这是种多么悲惨的童年。
我感觉自己比实际年龄苍老十岁。
我懂的事太多,见过人们最卑劣、最绝望、最自私的一面,而这一切让我变得小心翼翼。
于是我学着伪装,学着微笑与点头,学着在毫无触动时佯装感同身受。
我学习装模作样,装作与众人一般无二,即便心中早已支离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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