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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主座旁的墨菲夫人说,“这位是来自戈尔韦郡的妮芙·鲍尔小姐。
你们可能从报纸上读到过孤儿列车,她正是搭乘这种列车从纽约来到了明尼苏达州。
她会在这儿待几天,让我们大家尽到地主之谊吧。”
其余女士都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其中一位是尼尔森百货公司的柜台小姐,一位在面包店工作,另一位则在《赫明福德纪事报》做前台接待。
在墨菲夫人的眼皮底下,所有女士都表现得非常有礼,就连那位骨瘦如柴、满脸愁容的格伦德小姐也不例外——她是个鞋店店员(格伦德小姐从餐桌另一头抛过来冷冰冰的眼神,拉森小姐悄悄对我说道:“她不习惯和小孩子相处”
)。
我看得出来,这些女人有点怕墨菲夫人。
吃晚餐的时候,我发觉墨菲夫人脾气躁、性子急,还喜欢对别人发号施令。
如果某人的看法不合她的意,她会环视众人,寻求支持者。
不过,她对我真的很好。
昨晚在学校冰冷的门廊里,我几乎没怎么睡觉。
在此之前,我又住在一个恶臭难闻的地方,跟三个孩子一起挤在肮脏的床垫上。
可今天我有了自己的卧室,整洁的床上铺着雪白的床单和两床干净的被子。
墨菲夫人向我道了晚安,同时递给我一件睡袍、换洗内衣、毛巾和牙刷。
她带我来到楼下的浴室,那儿有自来水池、抽水马桶和大大的陶瓷浴缸。
她让我好好洗个澡,想在浴室里待多久就待多久。
别的姑娘可以用另一个盥洗室。
墨菲太太离开以后,我审视着镜中的自己:自从来到明尼苏达州,这是我第一次在一块完完整整、没有污损的镜子里端详自己。
一个几乎认不出来的女孩从镜中回望着我。
她瘦弱而苍白,双眼无神,颧骨高耸,暗红色的头发乱蓬蓬的,脸颊皴裂,鼻头发红,嘴角生疮,身上的毛衣又脏又旧。
我咽了口唾沫,她也咽了口唾沫。
我的喉咙痛得很,一定是病了。
在温暖的浴缸里,我闭上眼睛,宛如身在天堂。
我穿着新睡袍,暖和干爽地回到卧室,把门关好锁紧。
我背贴着房门站在那里,尽情品味着这一刻。
我还从未有过自己的卧室,无论在爱尔兰的家里也好,伊丽莎白街的家里也好,儿童援助协会里也好,伯恩家的走廊也好,格罗特家也好。
我掀开床垫上齐整的床罩,钻进了被窝。
就连散发着肥皂清香的棉枕套,也让人惊叹不已。
我开着灯平躺着,凝望雪白的墙纸上那红蓝相间的小花,头顶洁白的天花板,纹理清晰、有着白色把手的橡木梳妆台,脚下的碎呢地毯和发亮的木地板。
我关上灯,躺在黑暗中。
等到眼睛适应以后,我能辨认出屋里每件东西的轮廓:电灯、梳妆台、床架、我的靴子。
从一年多前走下那辆列车踏上明尼苏达州的土地算起,这是我第一次感觉安全无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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