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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倚着他,感觉着他那紧贴着我的身躯。
他温暖的气息拂上我的脖子,他的手臂搂着我的腰。
我琢磨了片刻:他会不会吻我呢。
我希望他吻我。
“这是真的吗?”
他低声说,“这不可能,不过我一直梦想着这一天。
你呢?”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从来不敢想会有与他重逢的一天。
在我的经历之中,当你失去某个在乎的人,他们便会杳然无踪。
“过去十年里,你遇到过的最妙的一件事是什么?”
我问。
“再次见到你。”
我微微一笑,紧贴着他的胸口:“这件不算。”
“第一次遇见你。”
我们都笑了:“这件不算。”
“嗯,除此之外,”
他若有所思地说,嘴唇贴着我的肩膀:“除此之外还有别的事吗?”
他将我拉近了些,一只手搁在我的腰上。
尽管我从未有过这种经历(连单独跟男人待在一起也没有几次,更别说跟一个只穿背心的男人在一起了),我却并不紧张。
他吻我时,我整个人都在震颤。
过了片刻,他说:“我想,最妙的是发现我自己还有些专长,在弹钢琴方面。
我一度是个空心人,没有自信,弹钢琴让我在世上有了立足之地。
嗯……我生气、难过,甚至开心的时候,就可以弹钢琴。
连我自己也难以说清自己的感受时,琴声却可以替我传情达意。”
他轻笑一声,“听起来很荒唐,对吧?”
“不荒唐。”
“你呢?你最妙的经历是什么?”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他这个问题,因为我自己答不上来。
我支起身,盘腿坐到小床的床头。
“德国仔”
也挪了挪,在床头另一边靠着墙。
我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
我告诉他,自己在伯恩家是多么孤独、多么饿,在格罗特家是多么悲苦。
我告诉他,我多么感激尼尔森夫妇,但与此同时,有时候在他们身旁,我又感觉多么按部就班。
“德国仔”
则把他离开格兰其大厅后的遭遇告诉了我。
与农夫和他妻子同住一个屋檐下的生活果然跟他担心的一样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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