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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学会了给配给票找零:红色配给票就给红色代币当找零(用于肉类和黄油),蓝色配给票就给蓝色代币当找零(用于加工食品)。
那些代币是用压缩木纤维做成的,大小跟十美分硬币差不多。
在店里,我们募集女人们没用过几次的丝袜,以供降落伞和绳索之用,同时募集金属罐和钢制品,以供回收废金属之用。
收音机里一天到晚播放着《布基伍基舞会》那首歌。
为了紧跟时代气氛,我调整了进货,订购了大批礼品卡、薄薄的蓝色航空邮简、几十种大小各异的美国国旗,还有包装好的牛肉干、保暖袜和一副副纸牌,供大家寄到海外。
店里上货的伙计铲起了车道,送起了杂货和包裹。
跟我同一个班毕业的男生们纷纷参军开拔,每星期都有一场道别聚会,要么在教堂地下室,要么在罗克西大厅,要么在某人家中。
朱迪·史密斯的男朋友道格拉斯就在第一拨里。
满十八岁那天,他去了征兵办公室,报名参了军。
紧接着轮到急性子的汤姆·普莱斯,他出发之前,我还在街上遇到他,他告诉我参军也没坏处——打仗会送你去旅行,送你去闯荡,还能领着薪水跟一大群人瞎混。
我们没有谈打仗的风险,但我想象的是个卡通版,子弹翻飞,每个小伙都是超级英雄,在枪林弹雨中疾步飞奔,所向披靡。
我班上足足四分之一的小伙子志愿参了军。
等到开始征兵以后,越来越多小伙子收拾行装离开了。
有些平足、严重哮喘和半聋的小伙子漫无目的地在商店过道里晃悠,我不禁替他们难过:这些小伙子的哥们儿都走了。
身穿着便服,他们似乎有些迷茫。
“德国仔”
却没有随大溜。
“让他们来找我吧。”
他说。
我不愿相信他会被征召,“德国仔”
毕竟是一名老师,教室需要他。
但没过多久,局势就已经明了,“德国仔”
入伍只是迟早的事情。
“德国仔”
动身前往亨内平县37斯内灵堡进行入伍训练的那一天,我取下脖子上那条项链的克拉达十字架,用一块毛毡裹起来,塞进他胸前的口袋,告诉他:“这样我就会守在你左右了。”
“我会用生命守护它。”
他说。
我们的来往信件谈的全是渴盼与希望,隐约提到美军的使命是多么重要,也谈他的训练到了哪些重要关头——“德国仔”
通过了体能测试,还在机械能力倾向测试中拿了高分。
他因此被招进了海军,顶替“珍珠港”
一役中损失的人手。
没过多久,他就乘火车去圣地亚哥进行技术训练了。
他离开六个星期后,我写信告诉他,我怀孕了。
“德国仔”
回信说,他开心得简直要飞起来。
“想到我们的孩子在你肚子里一天天长大,我就能撑过这些苦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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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个男人彻底发疯的时候,他的行为已经不能用常人的目光去判断,很不幸,我遇上了这样一名发疯的男人,然后有了后面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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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华夏复仇者的故事,杨铭最终的宿命,是和浩克决战,又或是完虐黑寡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