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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危机公关（第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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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事我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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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砚辰说，"

白家果然沉不住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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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暖阳喝了口汤："

陆行之......"

"

我知道。

"

商砚辰说，"

他早就暴露了。

"

叶暖阳一愣："

什么意思？"

商砚辰没有直接回答："

你还记得他是什么时候来医院的吗？"

叶暖阳想了想："

好像是...去年年底？"

"

没错。

"

商砚辰说，"

就在白初薇开始红蝴蝶计划的前一个月。

"

叶暖阳恍然大悟："

你是说......"

"

他是白家安插的棋子。

"

商砚辰说，"

目的就是监视医院的一举一动。

"

"

可他明明救过很多病人......"

"

这就是他高明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