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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被忽略的容华收回手看着那个被她毁了魂幡,遭受重创,正惊惧怨恨的看着她的那个油头粉面的公子哥,微微挑眉:“我说,你当着我的面,要在我的地盘杀人,却忽视了我这个主人的意思……是不是不太好?”
容华从那油头粉面的公子哥脸上看出了几分熟悉的痕迹,随即恍然,这不就是当初她收了公孙灏后,天狱前来找茬,结果反被打脸,离开她当时住宿的客栈后,在街上撺掇天狱对他们下杀手,结果反被天狱打了一巴掌的那个人吗?
果然是小人得志便猖狂啊。
这声音……有点熟悉啊,天狱也是微微挑眉,下一秒沉了脸色,这不就是他弟弟认得那个主人吗?哦不,那不是他的弟弟,那是他恨不得除之而后快的敌人:“多管闲事!”
自然知道天狱那话是在说她的容华瞥了天狱一眼,没和重伤员计较。
她之所以救天狱也不过是看在公孙灏的面子上,虽然这两兄弟看起来不死不休,但实际上,公孙灏对这个哥哥的心情还是挺复杂的,相信天狱的心情大概也是一样。
认主的灵器被毁,主人也会受到创伤,所以那个油头粉面的公子哥瞪着容华,语气中怨气十足:“你的地盘?可刻了你的名姓?!”
他没认出容华,虽然修炼之人过目不忘,但容华当时可是男装打扮,他又不像天狱,专门去查过容华的身份。
只是,说完话后,那油头粉面的公子就不由一僵,心里有些后悔,轻易的就杀了他魂幡中的厉鬼,毁了他的魂幡,他又哪里是人家的对手?
这么想着,那油头粉面的公子心里的惊惧就更深了几分,当然,怨恨也更强了。
见此,容华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先来后到,强者为尊。”
这片地方是她先找到的,而且她实力比那个油头粉面的公子强,自然就是她说了算。
那油头粉面的公子自然听懂了,心里不由恨的牙痒痒,却没有勇气反驳容华,他指了指地上的天狱:“那他呢?他可是炼魂门的叛徒,必杀之人!
阁下却护着他,确定要与我炼魂门为敌?”
容华就仿佛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呵呵笑出了声:“……与炼魂门为敌?我是仙修,炼魂门是魔修门派,本就道不同,更何况魔修进攻玄天大陆,本就为敌。”
那油头粉面的公子一凛,终于想起来他觉得不对的地方,这里已经不是魔域了,除了魔修,还有仙修啊!
因为天狱的狼狈落魄而兴奋嘚瑟过头的油头粉面的公子终于想起来自己身在何处。
一回头,却见身后的魔修居然都已经不见了!
那油头粉面的公子:“……”
容华唇角的弧度又上挑三分,方才她出手之后,那几个魔修就趁着那油头粉面的公子拉住她的注意力跑了。
容华也没有去追的兴致,反正也就几个不到筑基期的低阶魔修,杀了也没成就感啊。
那油头粉面的公子回过头来,噗通一下跪在了容华面前,他膝行两步:“晚辈有眼不识泰山得罪前辈,前辈大人有大量,还请饶恕晚辈一条命,晚辈愿意当前辈身前最忠诚的一条狗,还请前辈饶命!”
说着,就砰砰砰的给容华磕起了头。
天狱讥笑一声:“软骨头!”
那油头粉面的公子眼中一抹阴霾闪过,却依然不变的给容华磕着头,看起来似乎真诚无比。
容华微微蹙眉,语气不悦:“你这种两面三刀的人我可用不起……行了,滚吧,我也不杀你了,免得脏了我的手。”
容华是真这么觉得,这么一个人,杀了他还真是脏自己的手。
那油头粉面的公子眼中恨意埋得更深,面上却千恩万谢的又磕了几个响头:“谢谢前辈,谢谢前辈,晚辈这就滚,这就滚!”
说着,当真躺下来滚了出去。
容华嘴角微微抽了抽。
“留下这么一个心胸狭窄,睚眦必报的小人,你是在给自己找麻烦。”
天狱语气淡淡的说。
容华瞥了他一眼:“无妨,总有人非杀他不可。”
天狱默,他有感觉,容华说的那个非杀那个小人不可的人,就是他自己,可容华还真没说错。
鼻端又传来一阵焦糊味,容华无奈的回头,就见君临手中又出现一块焦炭,她不由抚了抚额。
君临抬头看着容华:“我是不是很没用?连个肉也烤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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