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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柔软,滑腻。
德米特里知道小虫母很脆弱,所以他拿捏着力道,试图将其把控在一个适中的程度。
显然这样的“把控”
对他来说有些艰难费劲——
在珀珥看不到的视野中,年轻的小队长喘息微沉,眼周发红,他的额头、脖间沁出大颗大颗的汗珠,正顺着略微紧绷凸起的青筋向下滚落。
然后,这些聚集在德米特里下巴上的汗珠,最终彻底与他滚烫的肌理脱离,晃动着虚影,砸在了他深色的作战裤上,随即洇出一片晕染开的水痕,隐隐勾出一抹膨胀的阴影。
小腿上揉捏的触感酥麻,很好地缓解了珀珥的难受。
他喉间发出很轻细的喘息,并不过分外露,明显是有所克制过的结果。
德米特里没忍住稍微抬了一下头,深色的眼眸湿润而有光泽度,像是一只等待主人的大狗。
他看到了面颊浮出粉意,眼瞳有些湿漉漉的小虫母,甚至还看到了对方咬着轻微泛红的唇瓣。
那尔迦人的嗅觉太敏锐了。
即便隔着几十厘米的距离,但是德米特里依旧能够嗅闻到从小虫母皮肤上冒出来的、带有温度的暖香。
他粗糙的手指恍若抚摸瓷器一般,细细摩挲着那柔软的皮肉,指腹抵着小腿内侧的经络、穴位缓慢疏通、按压,可窄窄的喉头却止不住地聚了更多的唾液,让他只能忍不住地吞咽着。
休息椅周,被燃血组大块头们围出来的一小片空间缠溺着雄性的气息,以及小虫母那因汗液而弥散的暖香,二者彼此交融着,就好像在此刻有了某种更深层次的联系。
就像是被什么烫到了似的,德米特里瞬间垂下眼皮,手掌心颤抖着哑声询问:“您、您感觉还可以吗?”
珀珥从皇家护卫军身上所学到的,便是从不吝惜于夸奖和赞美,那些华丽又贴心的语句总是能令人感受到愉悦。
他大大方方道:“很舒服诶!
我、我很喜欢的!”
德米特里有些不自在地抬手掩了一下自己的腰腹,声音很轻很轻,甚至有一点可怜,“……那就好。”
——好像是路边瞧着漂亮主人的巧克力小狗。
按摩之后,珀珥的双腿虽然酸软,但比起之前已经好了太多。
而刚刚制定好训练计划的比约恩也正好赶来,伸出雄性宽大的手掌,轻而易举就将小虫母抱着骑马似的坐在了他的大臂上。
他们之间的体型差太大、太大了。
每一次当珀珥被比约恩抱起来的时候,就仿佛是燃血组的副首席抱了个大号的瓷娃娃,诡异中透着几分奇妙的可爱。
德米特里立马后退半步,他的小虎牙藏在唇瓣之后,有些克制地颔首行了个军礼。
比约恩摆手,让小队长德米特里去找夏盖一趟,说是首席有事情交代。
德米特里应了一声“是”
,在转身离开之际却没忍住又偷偷瞧了一眼小虫母。
珀珥对此一无所知,倒是比约恩撸着小虫母的脑袋眯了眯眼睛,若有所思地扫了已经走远的德米特里一眼。
看来,想竞争王夫的小子们还挺多啊!
这群混小子都是给点颜色就开染坊的……
不行,他得给小虫母再多教点防身的技能!
珀珥冒出半截脑袋,“夏、夏盖醒了呀?”
比约恩“嗯”
了一声。
他一想到自家首席那副嘴硬的姿态就觉得好笑,恐怕也是个想当王夫却不自知的迟钝货,“醒了,不过还在养伤。”
至少得多恢复点,才能组织下一次的清剿计划——
矿洞深处的王级洞狮解决了,而盘踞在内部的千足虫还有很多,没有王级异兽领导的清剿活动将轻松很多,只要没有遽然发生改变的辐射,那么这将算是他们燃血组此行的收官之战了。
珀珥揉了揉有些发红的脸蛋,“那、那他的脑子……”
比约恩:“脑子也好了,等迟点带你去看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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