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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两三秒的停顿后,他似乎是突然反应过来暗棘口中的“潮湿”
是什么意思,直接红了耳廓,又尴尬又羞恼,连带着眼瞳都有些水润。
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要说什么。
“不用理会他。”
阿斯兰拍了拍珀珥的后脊,侧头之际高挺的鼻梁似是无意识蹭过了小虫母的侧脸,那微棱的起伏很明显,似乎是碰触的瞬间便轻而易举攫取了珀珥的全部心神。
原本因为暗棘话语而脸红的珀珥,本能地用轻颤的尾勾卷上了阿斯兰的小臂。
他的脸侧似乎还残留有对方鼻尖蹭过的余温,酥酥麻麻的,让珀珥体内尚未完全消弭的敏感隐隐作乱,似是在提醒主人不久前他曾坐在阿斯兰的脸……
磨哭了自己。
珀珥重重抖了一下,此刻的全部注意力都远离暗棘,重新落在了阿斯兰的身上。
他蜷着靠在对方怀里,似是在消化这股身体结合后,有些控制不住思维的后遗症。
一定是来源于阿斯兰的刺激太大了……
那是珀珥生长至今,所经受过最为彻底的欢愉和刺激,他确实需要时间来消化——包括身体和心灵上的。
而且第一次,总是最令人难忘。
老狐狸……
另一边,喉咙深处发出“嗬嗬”
声的暗棘低喘着。
他清晰窥见了阿斯兰轻描淡写,便带动虫巢之母将目光与注意力从自己身上挪开的全程,果然是诡计多端的老男人。
一半心志清醒,一半心志受狂化因子侵蚀的暗棘此刻并不算是完全的疯。
他那被狂化症污染的大脑飞速运转着,随即溢出更为明显的喘息,于这片过于冷寂,却又弥散有极淡暖香的洞穴中,再一次等到了虫巢之母的眸光。
清清亮亮,那是远比雪域北地的天空更为清澈的浅蓝色。
甚至或许是因为羞怯与生涩的情感,以至于那双如宝石一般的眼瞳深处水润潮湿,恍若朦胧着雨丝,一点一点加深、描摹出了暗棘脑海中那道声音主人的模样。
他看着虫巢之母时的目光很专注。
也很狂热、黏稠,氤氲着滚烫的热度和渴求,甚至沾染了大片浓郁的偏执与病态。
是一种存在感十足,情绪沉甸甸的目光。
珀珥颤了一下,终究还是被这条险些堕落的疯狗勾着将视线落在了他的身上。
——像是一条踢也踢不开的癞皮狗。
甚至已经经历过大场面的珀珥有些怀疑,如果他真的踢一脚暗棘的皮肤,这头看起来疯疯癫癫的坏狗,是不是会直接弄脏他的脚啊……
等等,不对呀。
洛瑟兰和阿克戎不是说暗棘想杀掉他吗?
怎么感觉眼神不太对呢?
珀珥立马警惕起来,下意识偏头让自己与阿斯兰靠得更紧,温热柔软的唇几乎要贴在阿斯兰的脸侧了。
小虫母偷偷问道:“他怎么了?看起来好像不太对劲?”
阿斯兰感受着脸侧的柔软,喉结缓缓滑动,解释着此刻暗棘的情况:“还没从狂化的状态彻底脱离,得疯一阵。”
随即,他用很简洁的三言两语概括了一下雪崩后,与小虫母失散的经历,并抚着珀珥的后颈,沉声问:
“……那群疯狗们有没有欺负你?”
欺负吗?
珀珥想到了流着眼泪蜷缩在地上,不知道有没有弄脏他斗篷的洛瑟兰;想到了给他铺床、吃他的剩饭,还被他在胸膛上抽出一个“x”
的阿克戎……
这么一算,好像,怎么都不像是他被欺负了诶。
珀珥忽然有些心虚地晃动了一下目光,然后含含糊糊地“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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