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话一出,珀珥还没什么反应,倒是阿斯兰先心脏重重跳了一下,连带着腹部发硬,隐隐有种热意。
珀珥:“还会觉得脸上烫烫的,很想看着你,想和你待在一起,也很喜欢你身上的味道……”
顿了顿,珀珥像是饿了的小猫似的钻在阿斯兰胸膛,挺翘的小鼻头就那么抵着白银特遣军首席那柔韧丰厚的胸膛蹭了蹭,压出一截弧度轻微的小圆坑,随后还嗅了嗅。
温热的呼吸隔着一层薄衬衣,落在了阿斯兰的胸膛上,引得他喉结重重滑动,喉咙间泛滥着干渴。
便是再如何年长成熟,如何能够用理智驯服自己的神志,但这并不代表阿斯兰不会被珀珥的某些小举动、带着钩子的俏皮话给勾动。
甚至可以说,阿斯兰很吃这一套。
根本不知道自己无意间絮絮叨叨的话语把阿斯兰钓着的珀珥,埋在对方怀里又吸了一口气,慢吞吞道:
“阿斯兰的味道真的很好闻,我喜欢被你抱起来的感觉,你手掌热热的,贴在我身上很舒服,也喜欢你摸我——”
“摸脑袋,摸脖子,或者是摸一摸我的肚子、尾勾……”
说到这里,珀珥的脸颊微红,他伸手捞过阿斯兰那只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的大手,就那么把玩自己的手指之间,然后捧着贴在了自己的胸膛前。
“摸这里,喜欢。”
白皙的手又一次握着那只大掌,带有一种幼兽的直白,在阿斯兰晦暗难辨的注视下,贴着放在了珀珥自己的小腹上,然后又往下滑了滑。
那是一个很微妙的位置。
甚至因为珀珥是岔开腿,坐在阿斯兰怀里的,以至于深麦色的手掌之下能够拢着触碰到什么,是阿斯兰心知肚明的。
珀珥眨着亮晶晶的眼睛,轻声道:
“摸这里,也喜欢,会很兴奋,尾勾、翅膀也觉得麻麻的,感觉要在你身上融化掉了……阿斯兰,这样就算是喜欢吗?你说的那种喜欢?”
此刻的珀珥身上有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劲儿,倒不是故意的,而是他确确实实为自己近几日的反应感到了一点点品尝起来很甜蜜的苦恼。
不过当然,对于这个问题,珀珥并不需要阿斯兰回答,因为他也在细细感受着,于是在余光瞥见阿斯兰准备开口时,被养出一身娇脾气的珀珥伸手捂住了阿斯兰的嘴。
“别说、别说,阿斯兰不用告诉我答案,这个问题我打算自己想明白。”
阿斯兰已经教给他很多东西了,教他大胆、教他做决定、教他成为有能力的小国王、教他平衡子嗣之间的关系……
最初珀珥也想让阿斯兰教他这份不太一样的喜欢,但后来,珀珥还是决定自学——这样得到的答案,一定会是他心里最最最想要的那个。
珀珥语气雀跃道:
“不过可能需要一点点时间?”
“……不是现在。”
“也可能会等得久一点?虽然幸存者总夸我是聪明的学生,一学就会,但是这个问题……我觉得有些深奥,我想更认真地想一想。”
阿斯兰张开手掌落在了珀珥的头顶,眉眼舒展,在与珀珥对视的时候,隐隐藏有几分微妙的愉悦。
“珀珥,你知道的,我们并不缺时间。”
他有时间,也有足够的耐心,等待怀里这个小宝贝思考出问题的答案。
阿斯兰想,那时候这颗熟透了的果实,一定会是最甜蜜、最腻人的。
珀珥晃了晃脚,仰头注视着阿斯兰那双银白色的,却仿佛藏了很多很多的深邃眼眸,那份不疾不缓的态度感染了他,也让他不再因为尚未得到答案的问题而感到着急。
因为阿斯兰说了,他会等着他的。
在得到了很多、很多爱后,珀珥变得更加大胆,他不会钻牛角尖思考为什么会有人爱自己、为什么是他、因为什么而爱,他只会大大方方地问:
“阿斯兰,所以我是你最喜欢那个小珍珠吗?”
“是那种过了很久很久,即使我落了灰尘,你也会觉得我亮晶晶,像是最开始见到的那样,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看、最吸引你,让你路过橱窗时一定会回头,然后买回来的小珍珠吗?”
珀珥的心性有时候会像是个孩子,他会有很多奇奇怪怪的想法,可爱到让阿斯兰偶尔会生出那么一点点负罪感。
阿斯兰伸手,将面对面他坐着的小虫母揽得更紧,“这么好的小珍珠,怎么会有人不喜欢呢?而且不是路过,也不是回头,只要我在橱窗里看到你,就绝不会走过。”
如果是珍珠的话,阿斯兰想他连视线都舍不得移开,又怎么可能会路过之后再回头呢?
珀珥小声“哇”
了一下。
阿斯兰的回答是他没有想到的另一个方面,他眨着那双湿漉漉的浅蓝色眼睛,像是撒娇一般道:
顾铮实在被庶娘作的没有办法,哪怕那个男人看不起自己,只好咬牙嫁了。她觉得在这个世界她是女配的命,所以活的循规蹈矩恪守本份。结果,男人一转眼变成了公爵府的外室子?外室子被扶正要去做小公爷了,公爵府嫌弃她这个外室子之妻身份微小。顾铮觉得有必要为自己的前途拼一拼,拿了银子准备走人。被抛弃的男人冷哼一声,露出了又粗又壮还金光闪闪的金大腿。...
看漫威的时候我特想变成超级英雄与之一起拯救世界看仙剑的时候我觉得我想踢飞李逍遥,掳了赵灵儿看过盗墓笔记,我为那作死的人生而颤抖最后,我将体验那所有的辉煌。波澜壮阔的人生,从这里开始今天开始,每天两更保底57。937...
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可颜苏却觉得侯府后院是非也不少。难缠的各路小妾,躲不开的是非阴谋,想要活下去,手段总是少不了。就在颜苏专心应对后院里的各种是非时,嗳,我说侯爷,您能松开搂着妾身的手吗?情景一颜苏拉住自己胸前的衣襟,戒备的看着面前的沈侯爷。沈侯爷眉头一挑,眼角眉梢尽带笑意别挡了,也不知道当初是谁,钻到本侯的床底下偷看本侯洗澡?情景二颜苏沈枭!你要是再过来,我就出墙给你看!出墙?那也要看你有没有那个力气!沈侯爷说完,一把扛起伸手捂腰的颜苏,向着卧房走去...
...
...
徐长青绝对想不到中暑昏迷醒来之后她就如同已走过一生。一梦之后,她最先干的第一件事就是举起了长脚凳。砸姐夫,撕亲姐。来一个,是一个。沈卫民心里一直珍藏着一个人。一生无悔无怨默默守护着她,等快她一步离世时方悟她对他并不是无意。一朝醒来,欣喜若狂的他发誓此生此世再也不当那个傻瓜,可等听她与前世不同之举?这是重生了,还是被穿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