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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韵脸颊红红的,歪靠在沙发上,“不完整的事多了去了,自从嫁给林宏霖这个树干子,我天天围着他和孩子转,这个王八蛋倒是好,欺骗我伤害我……”
一些伤害,早已刻在骨子里。
她不想说出来,并不代表伤痛不存在。
干脆趁着酒劲儿打开话匣子,声讨起林宏霖的种种破事……
孟夏在一旁加油打气,“对,继续说,打电话骂他,狠狠地收拾他!”
秦韵摇头,“算了,他不配。
伤害过我的人,我永远不给他第二次机会。
打给他,他还以为他对我影响多大……”
孟夏清醒少许,眼眸黯淡下来。
秦韵喝多了还这么清醒,不给那些混蛋再一次伤害的机会。
而自己呢?一而再再而三地朝火坑跳……
她甚至可以预见,那些人对她的伤害并未因此结束。
是啊,伤害何曾停止过?
孟夏又给秦韵满上酒,“好了,你还有池宴修,他对你多好啊!
换做我,早嫁给他了。”
“他是很好,正是因为太好了,我才觉得配不上他。”
秦韵迟迟不敢跟他领证,是因为始终记得江峰说过的话:他是二婚,找个一婚的女孩子对人家不公平。
所以,他的目标很明确,也要找个二婚女。
池宴修也是一样,她内心深处感到自卑。
否则,若能嫁给这么个完美的男人,那该多幸福啊。
孟夏问道:“为什么觉得配不上他?都是一个鼻子两只眼……”
“用我爸妈的话来说,他还是个大男孩,干净的像是一张白纸……”
秦韵顿了顿,“我怎么好意思在白纸上面乱写乱画啊。”
同一时间,白纸先生正站在客厅外,板着脸不敢往里踏进半步。
孟夏笑嘻嘻,“管他白纸不白纸的,就算你不去弄脏,别的女人也会弄。
他送上门来给你涂抹,你不涂抹反倒是不尊重他……要我看,赶紧把他睡了,早用早享受。”
池宴修拧眉。
秦韵摇头,“开始了就是一辈子,稀里糊涂可不行。
顾温馨跟我说过,肉体太早相融,灵魂便很难契合……”
“不一定,万一能做到灵肉合一……那才是爱情的最高境界!”
池宴修犹豫了下,转身下楼,他宁愿到院子里抽根烟,也不要听这个奇葩闺蜜说这些虎狼之词。
而且,秦韵说他跟白纸一样,他对此无法苟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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