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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我感觉今天的邢鹰有点奇怪,似乎有点慌张,跟我说话的时候眼睛也在不停的扫视四周。
不过这是他的事,我也没准备管,于是跟他告了个别就乘坐电梯上了7楼。
7楼是个特殊的地方,是会所里为了一些大顾客,向四哥这种专门准备的,整个楼层也只有这么一个房间。
我打开门进去以后,看见桌子上散着两个酒杯,皆是一半在桌子上,另一半在桌子外。
我记得四哥就喜欢这么放,我还曾因此断言过,四哥是个不会轻易相信别人的人,但是一但相信了别人,就不会轻易改变。
就像放在桌子上的杯子一样,一边把自己悬挂在空白处,却又能凭借另一半稳稳的存在,我记得我的老师告诉我,这种人一般不是为自己而活,可能是为了一个梦想,也可能是为了一个人,甚至还可能是为了别的东西,但唯独不是为了自己,所以这种人最适合当杀手。
因为他们不怕死。
我曾经还很不服气,也尝试过一下子就把杯子放成那个样子。
但是,无一例外,全都失败。
后来我就放弃了那种愚蠢之极的尝试,因为我开始觉得每个人都应有自己的道路,我们用不着去学他人,更用不着让他人来学习我们。
正当我想的入神的时候,突然有人从背后蒙上了我的眼睛,凭借女人的第六感,是四哥。
“呦呵!
你这是想我了特意来寻我?”
“哦,我是特意来寻你的。”
但并不是因为想你,但是最后一句我没敢说出来,毕竟我最近还要靠着他愉快的生活。
我对他咧大了嘴笑了笑,然后直径朝沙发走去。
其实我就是想坐坐这个沙发,看起来就十分的想让人坐,我曾经来过这里好几次,但每每皆应这该死的身份而与他擦身而过。
现今终于可以坐他了,我自然要好好地享受一下。
正当我沉浸在沙发的柔软中时,就听见四哥一声破坏风景的声音,
“出息!”
我赏了他个“凡人你不懂”
的眼神给他,继续哼着歌享受我的沙发。
估计他是真的看不下去了,于是哼哼着问了我一句:“你说你当时干嘛要退出,弄得现在这副鬼样子,连个破沙发都能把你美成这样。”
“你懂什么,该退出时就退出,洛神殿里已经没有课让我留念的东西了,我留在那里干嘛?独守空楼,触景生情吗?”
“呦!
听你这么一说,你似乎还有段悲惨的故事啊,来来来,说出来给我听听,哥给你开导一下。”
四哥一脸惊喜地说道。
我推开他凑得那么近的头颅,朝他“呵呵”
了两声。
乔言西是我内心最真实的存在,我不想,不愿意将他分享给任何人听。
那是对他的一种侮辱,一种亵渎,我不愿这样对待他。
我希望他作为我心中的一片净土,成为支撑我余生的一种信仰,而不是一个让人同情一下,掉两滴泪就结束的故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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