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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是用这句话为他们二人间划出了一道清晰的界限,是在告诉王玉盈,同时也是在告诉他自己。
王玉盈微微张了张嘴,眼底除却委屈之后更多的竟是茫然,她确实有些意外赵承嘉竟会对她冷漠至此。
要知道,从前的赵承嘉,即便说是她身边的一条狗也是不为过的。
她喜欢上袁庆生后便对赵承嘉没了心思,初时还愿花些心思吊着他,后来觉得无趣,便索性冷着他,即便他如何主动讨好,王玉盈也并不愿搭理。
即便如此,赵承嘉也依旧对她极好。
可如今,他们之间竟像是调转了身份,她反而成了在他身边讨好那个。
王玉盈下意识捏紧了手中锦帕,心底越发不甘。
而正在这时假山的另一侧有脚步声传来,她下意识抬眸便见纪萝走了过来,“侯爷,表妹,你们怎地在此处说话?”
赵承嘉一见纪萝就往她所在的位置走了几步,生生与王玉盈拉开好一段距离来,又先一步解释道:“我刚下值回来,正想去你院中,不想在此处遇上了表妹就正好说了两句话。”
王玉盈自然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勉强挤出笑意道:“是,我正要去姑母院中。”
纪萝瞧出王玉盈神色不对,好似方才哭过,不由有些奇怪,正想多问一句,赵承嘉却已经拉着她离开了。
回青萝院的路上,纪萝想起王玉盈方才那眼眶微红的模样,到底忍不住多问了一句,“表妹瞧着好似才哭过,你们二人方才是聊了什么么?”
赵承嘉神色一僵,但很快想出了应对的说辞,道:“方才遇上表妹,她说起与袁家那桩婚事,提及她那前夫,止不住有些伤神罢了。”
“原来是为着这事。”
纪萝没再多问,只是有些惋惜道:“玉盈表妹确实是因着这桩婚事吃了不少苦。”
二人说着,已是渐渐走远。
王玉盈却是在原地站了好一会,攥着锦帕的手越发用力,就连指尖已经掐入了手心的皮肉中也未曾察觉。
“姑娘。”
凝芳见她这副模样有些担心,“我们还是先回去罢?”
王玉盈转眸看向凝芳,那目光实在有些骇人,令凝芳也是慌忙低下头,心下有些后悔出言提醒。
可王玉盈却并未责怪她,只没头没尾地问了句,“你还记得从前,表哥他是如何待我的么?”
凝芳一愣,迟疑道:“侯爷从前……很是喜欢姑娘,曾多回向姑娘表明了心意,即便小姐属意他人,直接与他言明并无心于他,可侯爷依旧一心喜欢着姑娘,甚至姑娘新婚前夜,他还守在姑娘窗边,生生守了一夜……”
凝芳斟酌着将赵承嘉过去的情意说了出来,见王玉盈眉头越发舒展开来,她便也越发大着胆子将话往下说了下去。
听完凝芳这些话,王玉盈心底确实稍稍舒服了些,可想起方才赵承嘉对她那副冷淡模样,又不由叹了口气,“可他既然那样喜欢我,如今怎么浑然如同变了一人,从前我只要多与他说上一句话,他便欢喜得不行,可如今……他竟是连话都不愿与我多说。”
“甚至说什么我只是他的表妹,这不就是说对我再没有了那般心思?”
凝芳想起方才的景象,迟疑着道:“或许是因着侯爷如今已是成了婚,所以……”
“不可能。”
凝芳的话还未曾说话,便被王玉盈冷笑一声打断,“纪氏算什么东西,三年前若非我成了婚,表哥如何会愿意娶了她?不过是个替代之物罢了。”
说到此处,王玉盈好似想到什么,神色忽地多了几分笃定,“表哥定是心里对我还有怨,他怨着我过去对他那般残忍,如今这般冷待与我也只是与我怄气罢了,只要我再用些心思,他定能明白我的心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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