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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飞又道:“通宝面硬闯,背面循序渐进。”
说着拇指一弹。
萧琨万万没想到岳飞还有这招,铜钱在空中翻飞,掠过一道星光。
下一刻,大梁古城废墟中炸开了一道带着梦境光华的屏障,犹如飓风般卷起,三人近乎被掀下龙背。
“这下没的选了!”
项弦喝道,抓住智慧剑,正要抽出之际,法力狂风轰然卷起,将他们拖向大地。
萧琨竭力驾驭金龙,令它不至于失控撞落。
岳飞一手紧抓龙背光鳍,伸手,在暴风中抓住了铜钱。
金光初绽,骤然间,项弦尚未抓住断剑,意识便被驱离,陷入了幻觉之中,耳畔,萧琨喊道:“凤儿——”
声音远离,金龙消失,萧琨、项弦与岳飞同时坠入废墟。
“凤儿——”
梦境在项弦坠地的一刹那飞速铺展,风雪消失得无影无踪,漫天烈日光华洒下,会稽的夏日微风与树影覆盖了他的所有意识。
“凤儿!
凤儿!”
八岁的萧琨沿青石板路快步跑来。
六岁的项弦正在院里吃早饭,听见声音忙起身去开门。
“快吃。”
萧琨问,“你的鸟儿呢?”
“在这儿呢。”
项弦放下碗筷,带萧琨去看。
两个半大小孩儿,蹲在廊下看项弦不久前从山上捡回来的鸟,萧琨问:“它不会死罢?”
“能做的都做了。”
项弦说,“我娘说,要死了也没办法,缘分罢了。”
阳光下,萧琨侧颜俊秀,带着稚气未脱的天真,且有几分冷漠,但每当转而朝向项弦时,他的眉眼就会舒展,犹如蕴着眉开眼笑,只因尚觉不好意思,没有轻易表示。
项弦伸手扒拉几下,萧琨便侧过来,以肩朝向他少许,依旧观察那鸟儿。
项弦半抱着萧琨,末了,爬过来趴在他肩上,萧琨身体长得快,较他高了半头,俨然将自己当作哥哥,任他摆弄也不反抗。
“咱们上山去,走。”
萧琨吃力地背起项弦朝门外走,“先不管它了,晚上回来给它带点吃的。”
项弦:“今儿不去后山,我得去一趟庙里。”
厅内,项豫又道:“凤儿,把你的绳带去。”
项弦示意萧琨稍等,飞也似的进门,出来时拿着两根红绳朝怀里揣。
萧琨看见了,但他没有问。
项弦:“你不练刀?”
“家里有客,”
萧琨说,“我溜出来了。
你不练拳?”
项弦:“你都来了,还练什么拳?”
不久前萧琨家搬到了会稽,两家隔着数条街,项弦是他唯一的朋友。
他是名辽人,据大人们说父母双亡,由师父带着云游四方,暂在会稽落脚。
他的双眼显得尤其妖异,可想而知,在江南这么一户外族,会得到什么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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